1
生产那日,夫君贺成风意外被人下了春药。
听说他一整夜都泡在冰浴里缓解药性,事后还得了冻疮。
众人皆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纷纷赞赏贺成风守身如玉。
直到孩子满月那天,我房中伺候的三个乳娘同时诊出怀有身孕。
婆母喜笑颜开,带着她们来我面前敬茶问安。
“吾儿身强体壮,她们三个又有福气,能怀上咱们贺家的子孙,自然也该明媒正娶回来。”
我这才明白,原来那夜,贺成风是用她们当作了自己的解药。
见我双眼通红,贺成风急忙跪地:
“阿芷,那夜你刚生产完,我不忍心让你替我缓解痛楚,所以只能让她们三个帮我临时消除一下药性。”
“她们如今怀了身孕,若我不把她们娶进门,往后怕是要被万人斥责。”
“不过日后她们生下孩子也只是庶子,万万不会越过你这个主母,你行行好,就同意让她们进府当个陪房吧。”
我擦掉满脸的泪珠深吸一口气,将准备好的和离书拿出。
“当陪房岂不是辱没了她们为你生儿育女的功劳,该把她们都抬为妻位才是。我自请让位,往后宰相府所有事物,都与我无关。”
贺成风疯了般夺走和离书,愤懑的将其撕得粉碎。
……
2
贺成风怔了片刻,声线沙哑的再次祈求道:
“江芷,求你了。”
“我从没想过会娶别人进门,那夜真的是个意外,有人故意往我茶盏里掺了药,不然我怎会...”
他神色痛苦的望着我,手微微颤抖着。
与贺成风成婚这五年,他确实如旁人所说的那样自持清高,别说与人厮混了,就连平日里在府中都鲜少与丫鬟们说话。
我心如刀绞,最终还是缓缓吐出一句话。
“只要她们三个把腹中孩子打掉,随后再将她们送出府去,往后这件事我就当从未发生过。”
想到往昔恩爱日子,再念及悦儿,这是我唯一也是最后能做出的退步了。
可贺成风却拧着眉,一副犹豫不决的神色。
还是婆母冲到我面前,大手先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呸,江芷,你个心如蛇蝎的毒妇!”
“你自己这几年下不出蛋就算了,现在还要让我们贺家断后,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居心!”
婆母一直以来都想要个孙子,左等右等后,我却生了个女儿出来,她不仅从未抱过女儿一次,甚至还常常辱骂女儿。
要不是贺成风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我早和贺婆母撕破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