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秋白精力好的不像一个年近四十的人。
在床上花样繁多的也不像个清冷的大学教授。
虞欢被他折腾的求饶了三次。
江秋白第四次提枪上马攻城陷阵时,枕边虞欢的手机响起。
是她【爸爸】
虞欢要挂,江秋白却反手点了接听,虞父声音传来的瞬间,他还故意顶了下。
虞欢战栗,宛如濒死的鹤,仰头,咬住江秋白的锁骨!
虞父的声音传来,“小公主,补完课就不要缠着你江叔叔了,有爸爸事情和他讲...嗯?欢欢,你身体不舒服吗?”
手机被仓皇挂断,虞欢白嫩的手掌抵在江秋白紧实的胸膛上,阻止他又一波攻势。
又羞又恼。
“江、叔、叔,爸爸喊你。”
江秋白又顶撞两下,直到发泄出来,才恋恋不舍的抽身,关了一边一直在录像的手机。
两人每次上床都要录像,这是江秋白的习惯。
一开始虞欢很抵触,但架不住江秋白红着脸软磨硬泡,说是自己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拿来解闷。
……
2
仙客来酒楼。
江秋白牵着虞欢进来,所有人,包括坐在主位,风姿绰约,一身华贵艺术家气质的女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沈垂棠看向虞欢,眼里怜悯一闪而逝,继而优雅的伸手,“你好,我是秋白的老朋友,沈垂棠,在伦敦艺术大学教书,你可以叫我沈老师。”
虞欢的身体比大脑更先认出了沈垂棠是谁。
十年前,京州中学,班主任沈老师!
不堪的回忆冲破封锁,虞欢尖叫着推开沈垂棠的手,后退两步,跌倒在地!
她手腕撑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迅速肿了起来。
虞欢仰面看着,看到江秋白的第一反应是搂住了沈垂棠,一脸关切,“垂棠,没吓到吧?欢欢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计较。”
他头都没回,张口就斥责,“欢欢,给沈老师道歉。”
没得到回应,江秋白面色有些不悦,但还是压着脾气,蹲下身扶起虞欢,好声好气,“欢欢,给沈老师道个歉,然后咱们开饭,有你最喜欢的松鼠桂鱼。”
虞欢咬着牙,一句话不说。
她恨沈垂棠。
她死都不会对这个女人低头。
没等虞欢说出陈年旧事,沈垂棠先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