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宋寒川恢复记忆,陈婉仪穿了他曾经诱哄她多次的白裙。
却被宋寒川厌恶地推倒在地。
他说她恶心,说她不择手段,说她比不上她胞姐的半根手指头。
从前她被全家人抛弃时,是宋寒川站在她身后。
可现在她突然觉得累了。
她亲手丢掉了他们的结婚戒指。
是他先不要她的。
那她一定会离开。
......
“寒川?”
柔软的声音怯怯响起。
陈婉仪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穿着的是宋寒川曾经诱哄她多次穿过的白裙。
白裙有些透,月光洒在陈婉仪的身上,宋寒川甚至可以看到陈婉仪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呼吸一滞,随即而来的是浓烈的厌恶。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
醒来,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一个模糊的身影立刻在床边俯下身来,挡住了头顶刺眼的光线。
“醒了?”
陆衍之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微凉。
“陆学长?”
陈婉仪的意识渐渐回笼。
她慢慢坐起身,看着面前的男人,仍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她不是被宋寒川丢进仓库了吗?怎么会在医院?
陆学长?自从毕业后,他们已经三年没见了,陆学长怎么会出现在宋家,又恰好救了她?
“我是宋寒川的主治医生,今天去别墅是帮他检查身体的,没想到会救下你。”
陆衍之顿了顿,试探性开口:“这是怎么一回事?婉仪,你怎么会被关进仓库?”
陈婉仪的身体一抖。
她又想起自己在仓库里濒死的绝望感还有宋寒川看着她时那双冰冷的眼眸。
陆衍之看了心疼,便摸了摸她的头道:“没关系,不想说,咱们就不说了,来,喝点水。”
陆衍之起身,倒了小半杯温水,小心地扶着陈婉仪的后颈,将吸管凑到她干裂的唇边:“慢点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