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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音机里的声音清晰而沉重:“请注意,通缉S人犯已经越狱,公众请保持警惕......”而这一切,对正忙于镜前涂口红的女主人而言,简直无足轻重。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唇线,红唇在镜子中闪烁着光彩,然而这一切和收音机里的话题毫无关联。
突然,收音机被粗暴地关掉。只见一个身上浑身是血、头戴丝袜的人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他的脚步沉重而稳健。
听到屋外的动静,她扭头看向门口,以为是丈夫回来了。然而,当她走出卧室,发现地毯上布满血脚印时,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接着,丈夫的尸体突然从门后倒下,让她惊叫起来。
然后,那个歹徒突然从暗处扑出,手中的刀对准她的胸口刺去。她疼得大喊起来,尽管胸口剧痛,却并未见到一滴血。
接着,她扭曲着身体,夸张地抓起一些道具,想要进行反击。然而,她的动作僵硬,表情夸张,十分不自然。她的怪叫声和做作的反应引来剧组同事的哄笑。
原来,这只是在拍摄一部关于凶S案的戏。她的演技如此差劲,让人不能不笑。
导演看着眼前的情况,脸上的表情愈发尴尬,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果断地喊了一个“卡”。这次的拍摄看来是彻底泡汤了。
“再找找感觉,我们暂停十分钟。”导演皱着眉头,不满地扫了我们一眼。
我走过去,拍了拍那个演凶手的男演员的肩膀,示意他跟我过来一下。我需要给他示范一下如何使用那个看似简单,其实操作起来颇有难度的血浆包。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这个剧组的道具师,天生因为声带发育不良,所以等于是天生哑巴。为了生活,我不得不向命运妥协,接受姐姐的恩惠,进入了她丈夫的剧组。才得以混口饭吃。
这场戏就是远渡重洋,来到莫斯科拍戏。
……
2
一切准备就绪。拍摄又要开始,但摄影棚的工作人员却开始打哈欠,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我知道他们要下班了。看着他们一台台关掉的设备,我只能无奈地摇头。地头蛇的威力,我们作为外地人,只能尊重他们的规矩。
导演,也就是我姐夫,愤愤地收起镜头,众人面面相觑,只能作罢。我们只好答应他们,明天再来继续拍摄。
我眼见这一切,心里又焦急又无奈。当我准备离开时,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在拍摄现场遗留了一张重要的面具。我想起了那张需要我亲手修饰的面具,如果今晚不修好,明天的拍摄进度恐怕会受影响。
我赶紧向姐夫和姐姐解释了情况,他们点头理解,于是我回头赶到已经关灯的摄影棚。
我快速地找到了那张面具,刚想离开,我却听到了大门锁上的声音。我猛地抬头,只见保安大爷走出大门,将大门一锁。
我忙跑向窗户,狠狠地敲打着,希望他能注意到我。然而,我明明知道这样很难引起他的注意,因为我不会发出声音。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保安大爷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我惊慌地跑到大门,摇晃着门把手,果不其然,已经被锁住了。我赶紧掏出手机,拨通姐姐的电话,却连连无果。
我无助地看着手中的手机,想着只能的呢过会儿再打了。
就在我失神的时候,从摄影棚深处传来一阵声音,起初只是微弱的嘤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变得越来越大。我悄悄接近,竟发现这声音是从我们拍摄的主摄影棚里传出来的。
我摸索着走进黑暗的片场,那些声音更加明显了。在微弱的灯光中,我看到了一幕让我惊愕的景象: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我们的片场上拍着他们自己的小电影。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是我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幕。
摄影师正专注地调节着镜头,脸上写满了专业的神情。床上的男人戴着面具,与女人正在激情地“交流”。看他们如此专注,我突然有些明白了,这就是他们下班后的消遣方式,这样既可以省钱,又可以保证隐私。
我退到角落,决定等他们拍完这一段,我再去打扰他们。我不敢轻易打扰他们,毕竟他们那么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