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七年,结婚五年。
人人都说我们是乐坛的神仙眷侣。
可没想到在他的生日宴上,工作室的新人苏婉出现。
她身上穿的,是我上周遗落早陈屿工作室的新款长裙。
手上戴的,是曾经陈屿说,跑遍了全程才买到的珍珠手串。
宴会上,他们二人相互喂酒,就连以前他专门给我遮风的外套,现在也属于苏婉。
我想发火,但周围人都一副这是正常现象的模样,还纷纷打趣说他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即使他们都知道,我才是陈屿的妻子。
其中一人开玩笑似的说道:“家里一个,外面一个,陈总好福气啊!”
他没有反驳,反而含情脉脉的看着苏婉。
我呆立在原地,周围的欢声笑语此刻都成了刺耳的噪音。
周围人的目光不时扫向我,有同情,有诧异,更有几分幸灾乐祸。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当众扒光衣服的小丑,所有的难堪和痛苦都暴露无遗。
后来,我当着他的面,亲手砸碎了那把琴。
碎片飞溅中,我接到了国际乐团发来的邀请函。
……
他见我没有理会,随即又自顾自的说起。
“她昨夜在工作室打印曲谱时,被打印机的墨水弄了一身,见我这有裙子,就换上了。”
“而那手......人家一个新来的小姑娘那么勤奋,总得给点奖励嘛。”
“反正你的饰品这么多,也不缺这一个。”
他温柔的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注视着我的眼睛。
“周年庆的曲子,小婉说想和你合奏。”
“她毕竟是新人,你多带带她。”
听到这些话,心里觉得讽刺。
以前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那个他,现如今,他心里已经装进了别人。
我没接话,翻开他放在茶几上的行程本。
下周三他标注了黎巴音乐节,备注栏上写着“带苏婉见导师”。
而那天,正是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
我把行程本推到他面前,指着那行标注。
“这是什么意思?”
“纪念日的《星空》,还合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