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破产后,我勤工俭学供养全家,好不容易考上名牌大学。
却在开学典礼前夜,被人泼硫酸毁容。
竹马秦升愧疚痛哭。
父亲更发誓砸锅卖铁,都要保住我的脸。
可在急救室疼醒时,我却听见他们低声私语。
“说好的划两刀让她破相就行,怎么还用上硫酸了?”
“就怕万一啊叔叔…”,秦升为难道,“我们秘密送宁宁去国外整容,不就为了让她顶替熙熙上台演讲吗?”
“只有这样她才会被教授看上,提前获得保研资格…您不是说过,要好好补偿宁宁这个私生女吗?”
父亲咬咬牙,“宁宁从小流落在外,都是因为熙熙她妈…这两年我谎称破产让宁宁尽情挥霍,总觉得还不够…”
“算了!大不了送熙熙去国外留学,你和宁宁的订婚宴她也不用参加了。”
三年拼搏终成笑话。
最珍爱的两个男人,竟联手设局陷害我。
可后来我跟竞争公司联手S回来,父亲却求我别把他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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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手术!”
……
后来我窒息昏迷,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
花白的脑袋抵在床侧,仔细看去还有染过的痕迹。
我曾为父亲的苍老彻夜难眠,没想到只是针对我的一场骗局。
不禁冷笑出声。
“醒了?”
床侧的身影微动抬眸,眼底布满血丝。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爸爸按铃叫医生来?”
“没事的爸爸。”
哦我低声应着,睁眼环顾四周,“这是私家医院吗?”
“咱哪来的钱住那么好的病房?还是赶紧转到公立去吧!”
“不用不用!”
父亲慌忙按住我,“昨晚你情况紧急,哪里还顾得上公立私立?爸爸就近找了家医院就送你进来了!”
“再说,你是爸爸的心肝宝贝…即使倾家荡产,我也要先抱住你啊!”
“爸爸…”
看着男人微红的眼,一时竟分不清是幻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