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三个月的我,刚敲定山区援助计划,就被绑架了。
醒来后,我被固定在刑架上,脸上是锁死的面具。
"这个替身和念慈小姐极其相似。"
"念慈那样的珍珠,岂是这种鱼目能混淆的?"
这声音是沈修瑾,我的老公。
我挣扎着想告诉他就是念慈,却只能发出呜咽声。
"那就让她体验一下,十八层地狱的游戏。"
沈修瑾解释,声音冰冷刺骨。
1
我听到轮盘旋转的声音,许安琪兴奋的尖叫:"这个听起来就很有趣!"
"烙铁惩罚,皮肤被灼烧,不会留下永久伤害,但足够记忆深刻。"
脚步声靠近,我感觉有人在审视我。
"开始吧。"沈修瑾命令道。
毫无预警地,一根灼热的金属棒贴上我的背部。
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无法抑制地发出痛苦的尖叫,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
……
2
我被拖出冰水池,浑身湿透,颤抖不止。
许安琪踩着高跟鞋走近,俯身在我耳边低语:"知道吗?你每次去山区做慈善,他都在我床上。他说你那种圣母样,看着就腻。"
"哦,还有那条他送你的蓝宝石项链?其实是我挑的,和我的是一对,只是他不小心把牌子弄混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插入我的心脏,那些我深信不疑的美好时刻,原来都是谎言。
我拼命挣扎起来,却浑身无力。
我想告诉沈修瑾我就是顾念慈,是许安琪骗了你,快点救我。
可一切的声音都被面具阻挡。
轮盘再次转动,我听到许安琪拍手的声音:"铁树地狱!这个听起来更带劲!"
沈修瑾轻笑:"安琪想亲自来吗?"
"可以吗?"许安琪兴奋地接过什么,我听到她高跟鞋踩近的声音。
"我最讨厌你装出那副圣母样子做慈善,好像全世界就你最善良似的。"
尖锐的铁针刺入我的皮肤,不深,却密密麻麻,如同万蚁噬咬。
许安琪的手法显然生疏,每一下都带着试探和犹豫,但这反而让疼痛更持久。
"安琪,你这样太业余了。"沈修瑾的声音靠近,"让我来示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