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清冷夫君的小妾难产,急需换血,唯一匹配的竟然是阮心宁。
当夜,她的夫君就绑架了阮家夫妇,逼着阮心宁点头换血。
阮心宁亲眼看着年过半百的父母,被三根绳子吊在湖中,摇摇欲坠。
“心宁,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她的夫君陆云深神色淡淡,拿起茶杯,氤氲的雾色模糊了他的脸,恍若一个局外人。
“告诉我,你愿不愿为瑶瑶换血?”
阮心宁盯着这个曾经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浑身发冷:
“陆云深,那是我父母,也是你曾经三拜的恩师,你不能......”
“师父还能有很多,可瑶瑶只有一个。”
陆云深轻描淡写的打断,下巴轻抬,绑着阮家父母的三根绳子立刻被砍断一根。
湖中央的二人猛然下坠!
“不!”
阮心宁身体猛地一颤。
“陆云深,求求你不要这么做!”她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祈求的抓住陆云深的手臂:“就当是为了我。”
……
2
阮心宁死死攥紧和离书,力道之大,鲜血已将纸张渗透。
父亲告老还乡的奏折已经递上去,自己也要在七天之内整理好行装,不能让陆云深察觉出什么。
那九十九首她曾视如珍宝的情诗,陆云深送给她的每一件礼物,还有他们成亲时,他亲自写下的誓言,都被阮心宁扔到火盆中。
火焰燃烧,烧尽过往一切情谊。
阮心宁在火焰中闭上眼,任由泪水落下。
那个曾经单膝跪下,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陆云深,那个为了抗争,挨了他父亲一百鞭的陆云深,那个曾经说一生一世只要她一人的陆云深,随着火焰,逐渐模糊......
阮心宁跌跌撞撞走出。
就在这时,外面的丫鬟突然交头接耳:“喂,你们听说了吗?姑爷要升瑶姑娘为平妻了,文书还有七日就要下来了!”
“姑爷疯了吧?沐瑶就是个戏子,下九流的玩意儿,姑爷竟然要让她做平妻!”
“要不说姑爷是动了真情呢!”
平妻。
阮心宁呼吸一窒,捏着和离书的手微微颤抖。
她还记得那年陆云深在求娶自己时发下的誓言,他说妾当如蒲柳,我愿做磐石,蒲柳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可是现在蒲柳依旧,磐石已经另爱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