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原是这世间最有名的制香师,制出的回魂香能活死人,医白骨。
上一世,京中时疫四起,太子玄烨接下治疫重担。
身为准太子妃,我见他为百姓熬红双眼,仍不肯歇息,心疼不已。
决意剜取心头血调制药香,为玄烨分忧解难。
药成之际,他却夺走药香赠予我庶妹,反将我幽禁房中。
玄烨不顾我的哭喊,声寒如冰:
“你是我的未来太子妃,将来跟着我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可婉儿是庶女,孤苦无依,你将治时疫的功劳让给她,她才有机会被圣上赐一桩好婚事。”
他和庶妹在城墙上将药香点燃,救济苍生,引来万民朝敬。
同日,我被人迷晕扔进了流民堆,醒来已成千夫所指的时疫祸首。
我名声尽毁,日日被流民当街泄愤。
庶妹代替我成为天下第一制香师,凭借功绩嫁给玄烨当太子妃。
而我臭名昭彰,在两人新婚当天惨死街头。
再睁眼,回到炼制药香前,看到玄烨和庶妹在一旁眉目传情。
……
2
我重回炼香房时,翠儿焦急地在门口等候。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急得团团转,声音哽咽,直接哭了出来。
“赵嬷嬷感染了时疫,就快要不行了。”
“什么?”我抓紧了翠儿的手臂,“怎么会,我不是派发了预防时疫的药物下去吗?”
翠儿哭红了双眼:“我们的药,全都被苏姨娘派人抢走了。”
苏姨娘是宋家内宅的当家人,虽热不是主母,但因我父亲宠妾灭妻。
她进了宋家不久,就逼死了我母亲,夺走了内宅中的管家权。
现在,就连我房中下人救命的药都要抢走了吗?
赵嬷嬷是我的母亲的陪嫁丫鬟,也是我的奶妈,待我如亲生,我绝不能坐视不管。
我内心暗自生气,让翠儿带着我去找苏姨娘将药拿回来。
半道上,宋婉儿拦在我们面前。
我懒得与她多费口舌,想将她推开。
可谁承想,推桑中她顺势跌坐在地上,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