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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负好孕体质,每与男人交合三次,便可百分百怀上男胎。
为此,我被人送给高不可攀的京圈太子季宴臣,他禁欲寡情,不近女色。
为了给我相依为命的弟弟苏念筹集手术费,我下药诱使他上床,顺利与我结婚。
可好不容易生下第一个孩子后,却在周岁宴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锁进镶金的笼子,送到江暮雪面前。
“都是你破坏了我和暮雪感情,你已经履行了义务给我生了孩子,现在没有用了。”
“既然你是好孕体质,不能浪费。我会把你赏给我的兄弟们,让他们也体验一下儿孙满堂的快乐。”
他将笼子的钥匙交给他兄弟,冲我凶狠地说,“你要是不愿意,你弟就等死吧。”
我双膝发软,正要屈服,手机震动,是医院的死亡通知和弟弟的血书:
【姐姐,我自由了,你也该为自己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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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缩在笼子角落,抬头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季宴臣西装笔挺,一尘不染,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半分情绪。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声音平淡又冷漠。
“我和暮雪师妹双修,是为了治愈她体内的寒毒,这是我们两人的道,是你,用肮脏的手段,破了我的功体,害得暮雪寒毒反噬,命不久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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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刺得我头疼。
“你醒了?”
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你失血过多,又有了身孕,要好好休息。”
护士的话反复在我耳边回荡,像一个残酷的笑话。
怀孕六周。
我摸了摸肚子,那里平坦如常,却装着一个小生命。
在我以为自己一无所有,只剩绝望的时候,命运又给了我一副新的枷锁。
“苏小姐。”
病房门被轻轻叩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面容温润,气质儒雅。
“我是陆时屿,苏念的主治医生。”
听到弟弟的名字,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陆时屿将一个牛皮纸袋递到我面前,“这是苏念最后留下的东西。”
“他昨天…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写下,叮嘱我无论如何都要亲手交给你。”
我的手颤抖着,刚要伸出去接过,病房的门却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