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五年,顾辞提了九十九次离婚。
只为了让我低头哄他,来填补他病态的情感试探。
上星期因为我晚回了他的消息,他第一百次提出分开。
“既然你心里没有我,那我也不用顾忌你的感受。”
公司团建,他招来的小姑娘当众同我挑衅。
“我们打个赌吧,一个小时内谁玩跳楼机的次数多,海德的项目就归谁,怎么样?”
我看向顾辞,希望他能出言阻止。
毕竟我恐高他是知道的。
可他却仿若没看见我的求救一般,点头同意了这场胡闹。
我从跳楼机下来,脸色惨白双腿抖的没办法站立时,却看见顾辞满脸心疼的扯住打算走向跳楼机的周言。
“你刚吃完饭玩这个胃会不舒服,想要那个项目,给你便是。”
这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
从跳楼机上下来时,步伐都是虚的。
……
2
在睁眼时,人已经在了医院。
护士让我留院观察几日,可我却执意要离开。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间不见顾辞的身影。
便是这时他秘书的视频打了进来。
“冉姐,你好点没,顾总喝多了,非嚷着让您来接他。”
视频里,他砸烂了餐厅,一声连着一声骂我没有良心。
而我注意到视频的边缘处,他的手正紧紧握着周言。
周言的消息也同一时间涌了进来。
“冉姐,顾总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要不我今晚先带他回家,明天将人给你送回去?”
虽是疑问,可不难看出话中的挑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发了无数的照片和视频,清一色都是顾辞和她的亲密互动。
落地窗前,顾辞从身后抱着她,深情款款将头抵在她的脖颈处。
她问他,难道不怕我吃醋吗?
顾辞不以为然的回道,“她算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