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的白月光嫌我的导盲犬弄脏了她的高跟鞋。
未婚夫就以“畜生就该被管教”为由,将我的狗锁进了地下室的冰柜里。
冰柜被铁链锁死,我跪在地上求他,他却视若无睹。
“你一个瞎子,看不见最好,省得给我丢人,等它学会了规矩,我自然会放它出来。”
我哭着冲到他家门外,用力砸着他的房门。
“求求你放了巧克力!我一定管好它,再不放它会死的!”
屋内,他正在白月光做着婚前检查,两人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很久,他才打开门冷漠的看着我。
“大惊小怪,不过是一条狗,死了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
三天后,冰柜被打开,我的巧克力早已僵硬。
未婚夫揽着身穿婚纱的白月光出现在我面前,将一张请柬塞进我手里:
“别闹了,明天我结婚,你作为妹妹,可要来祝福我们。”
我用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好哦,明天,我就会送你们一份大礼。”
……
2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冰柜被哪个女人上锁了。
我的巧克力。
那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光,是我摔倒时会抚慰我伤口的家人。
在他眼里,竟如此无足轻重。
他似乎深吸了口气,语气放缓:
“念念,我很爱你,但我也欠小雅。这场婚礼是我必须还的承诺。”
“你就不能体谅我吗?等婚礼结束,我会加倍补偿你,你为什么非要闹?”
他的话理直气壮,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罪人。
电话被挂断,忙音冰冷。
绝望中,一个名字浮现在我脑海。
苏宸,我唯一的哥哥。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紧急联系键,发出一句语音。
“哥,巧克力死了......”
“我好像......也要撑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