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兼祧两房,嫁给病秧子大牛和残疾小叔子。
俩婆婆咬定我是灾星,非要我跪祠堂外三天三夜才能进祠堂。
我那时为了娘家不受牵连,只能忍下这羞辱。
跪得双膝磨破,血肉模糊。
前世我以为进入祠堂得到认可后就可以安稳生活。
没想到今后的日子,对我百般刁难,将我当牛做马。
在我生下孩子后,她们联手将我推进河中,眼睁睁抢走我的孩子。
极度痛苦中,我听到大婆婆怨毒地吼道:“你这贱蹄子,留着也是祸害,还不如死了干净!”
二婆婆则抢过我的孩子,得意洋洋:“这孩子以后就是我们李家的种,与你这外人再无干系!”
再睁眼,我回到了祠堂外。
双膝刚刚要跪下这一天。
我双膝刚要落地,一道破锣嗓子从里头传出:“钱香!你个灾星!还没进门就把我大牛害病了!”
“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
话音没落,一盆掺了尿液的脏水兜头泼下。
“哎呀!这婆婆下手够狠的。”
……
“放心吧大嫂!”
二婆婆阴恻恻地笑,“这药是祖传偏方,能把人病得奄奄一息,大夫也看不出门道。到时候钱香可就坐实了克夫的名声!”
她们要害死大牛,竟然还要害死亲儿子?
“大牛一死,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那死丫头要是生下孩子,可不能让她带走。”
“等钱香生完孩子,大牛一死,她就是个丧门星寡妇,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把她卖到最远的窑厂里。”
第二天一早,大婆婆端着黑乎乎的药汤踏进房门。
“大牛!娘给你熬的补药!快趁热喝了!”
大牛接过碗:“娘,这药味道好苦。”
“苦药治大病!不喝你想死吗!”
大婆婆突然转头冲我吼,“都是这贱蹄子害的!”
那药汤古怪的腥臭味飘过来,正是二婆婆说的‘祖传偏方’!
大牛哭丧着脸喝下毒药,立刻剧烈咳嗽:“娘......我难受......”
“看看!这就是克夫的下场!”
大婆婆指着我,“钱香!你这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