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柔再次清醒的时候,脸色一黑,她竟然在荒郊野岭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了。
她伸手想推开男人,却发现自己推不动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景柔咬紧后槽牙,双手在地上摸索着刚才那块倒霉的石头,块头不大,正好适合景柔。
一手抓紧之后,景柔狠狠地举起石头,用尽力气的往男人头上砸过去。
男人双目中的猩红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眼神,
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传出来一般,令人窒息,
“女人你好大——”
“好你个大头鬼!”景柔骂骂咧咧,又砸了两下,趁着男人似乎被砸晕了赶紧爬起来,顾不上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冲着他又踹了几脚。
直到这个男人彻底昏过去,景柔才放下石块,穿好自己的衣服。
“真是倒霉,莫名其妙的穿越,还遇上这么狗血的剧情。”
景柔越想越觉得自己倒霉催的,本来走了几十米,又回来补了一下男人一块石头。
......
五年后,
景柔刚跟隔壁的蔡婶子吵完架,掐着腰像一只得胜的母鸡一般,骄傲的回自己的房子,关上门后,就看见一个小豆丁,双手抱胸,满脸无奈的看着景柔走进来,小小的凤眸巡视了她一圈后,落在她手中肥硕的野兔子上,
“娘亲,兔兔这么可爱,我们是不是要做成麻辣味的?”
……
景西摸了一把眼泪,坚强的跑到男人的身边,委屈巴巴,“就算爹爹撞坏了脑子,痴傻了,小西也得照顾好爹爹。”
沈时脸皮子一抽,他不傻!
他神色严肃的看着景西,“你没见过你爹吗?”
他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是这个孩子的爹。
景西小嘴一瘪,眼泪汪汪,“你就是我爹爹——”
软软糯糯的一声,让沈时顿时心软。
可能这个孩子从没见过爹,所以才会这样吧。
而他现在到处躲避敌人,恰好需要一个容身之处,可是,孩子好骗,孩子他娘总不会认下他吧?
心怀忐忑的沈时在兴奋的景西带领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这个一贫如洗的家中。
虽然清贫的让沈时感觉自己多吸一口凉气,都能让娘俩多喝一口西北风,但是整个家中很干净。
桌子上的陶罐里摆放了一束干花,让整个屋子显得十分的有格调。
虽然沈时不懂这种情调,但是莫名对景西的娘亲有点感兴趣,他看了下这不大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那么如果他假装是这个孩子的爹,会不会被当场打出去?
“对了,小孩你娘......”
“爹爹,我是小西......”
景西小嘴瘪起,小小的凤眸中满满的难过。
……
景柔审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发现他只是抿紧了发白的唇,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却没有反驳。
她心底一喜,没想到还能捡到个失忆的,这下连解释的话语也都能推到他失忆上面。
等等?
景柔神色一凛,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沈时发白的唇瓣上,唇形是非常完美,但是白的有些过分了。
这不会是有病的吧?
她的目光往下移,才看见沈时胸膛上那渗透出来的鲜血,方才抱得时候光顾着摸他的身体,压根没注意到沈时闷哼了一声。
现在想来,离得近了,鼻腔中还闻见过血腥味。
景柔顿时警惕了一眼,低头看着芝麻汤圆,“你在哪里碰到他的?”
这下连爹也不叫了,
沈时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女人的善变。
景西眨巴了两下黑葡萄似得双眼,天真又可爱,“就在娘亲打猎的山上。”
“嘶——”景柔倒吸一口凉气,这男人是被野兽追S的?那身上的伤势?是不是被野兽咬的。
猫狗咬了会得狂犬病,不知道被野兽咬了会不会也得狂犬。
留?还是不留?
万一狂犬病发作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