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之夜,入洞房的却不是新郎。
事情是怎么发生了,陆轻染不知道,但隐约她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婆家骂她厚颜无耻,偷偷给她下毒。
好在她天生嗅觉灵敏,能辨识毒物,才得以保全自己和腹中孩子。
她还有娘家,以为父母会给她做主,结果他们却将妹妹嫁给了她夫君。
“为了国公府和侯府的体面,你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亲娘丢给她一条白绫,逼她自悬。
“凭什么?”
我为你们着想,可你们谁又为我想了一点?
谁说摆在她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条,她偏要闯出一条路来,偏要破这个局,为自己讨回公道!
陆轻染在方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面上未有一丝惧怕,反而带着哂笑。
宣阳侯老夫人见她笑,心下怒火更压不住了。
“你这荡妇,你还有脸笑!”
“荡妇?老夫人骂谁呢?”
“当然是你!”
“我做了什么?”
“新婚夜,你和别的男人苟且,竟还有脸问你做了什么!”
“新婚夜入洞房的自然是新郎!”
“分明是......是那人!”
“是啊,怎么会是那人,而非夫君?”
“你,你什么意思?”
陆轻染眸光一厉,“你谢家不该给我一个说法?”
“你这个寡廉鲜耻......”
“新婚之夜,新郎来之前,屋里应该有喜婆和婢女,屋外应该有守卫,外人怎么会进来?我的婢女青竹原守着我,偏有人喊她去外院帮忙,这又是怎么回事?那人已经醉迷糊了,是有人搀着他进来的,搀着他的人是谁?”
一连三问,宣阳侯老夫人已经有些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