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我妈一个人养大我不容易,她以死相逼,我…我没有办法......”
对面的男人一直絮絮叨叨,秦柔没有说话,眼神清淡。
眼前这个皮囊上等的男人,是她的初恋,两人已经恋爱了6年。
“阿柔,对不起,你还是我最在乎的人,我......”
男人似乎被秦柔清冷的目光看得心虚,端起手中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又好似不经意地转了转手腕。
“不必!”
“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秦柔一反之前淡然的态度,瞬间立起,将手中的咖啡直接泼了过去。
“啊,你......”
“不谢,一只几十万的名表,换我这几年的青春,便宜是便宜了点,不过谁让我自己眼瞎呢!”
秦柔看着男人一脸心疼,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表盘,心里一哂,拎起自己的布包,抬脚就走,对四周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回到家里,挂好包,打开电视,调到熟悉的频道,正好是最近很火的一部清穿宫廷剧。
这场背叛来得不算突然,男人的母亲一个月前找过她,说自己儿子被公司里一个董事的女儿看上了,让自己识相点。
男人的母亲一向不喜欢自己,觉得自己晦气。
秦家是世代积善之家,到了秦柔这一辈,却是意外频出,秦柔20岁时,整个秦家就剩下她一个人。
……
“马佳庶妃还是不要随口乱说的好,小心自己的舌头。”
钮祜禄氏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这边,这才狠狠瞪了一眼秦柔,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钮祜禄庶妃慢走,奴婢连身体都是属于皇上的,这舌头自然也是,一定会好好小心的。”
秦柔浅浅行了个蹲身礼,在后面轻飘飘说道。
前面的人脚步微顿,这贱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小主,你没事吧!”
秦柔刚才强装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应付钮祜禄氏,这会儿刚才碰撞的晕眩感又涌上来,差点没站稳,还好被半夏扶住了。
“我们先回宫吧!”
秦柔觉得她应该先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上下打量了番自己的身形,按着年纪,马佳氏第一个孩子承瑞应该已经出生了吧。
“是,小主!”
半夏和紫苏小心地扶着秦柔往钟粹宫方向走。
几人的脚步声渐去渐远,御花园的这一片又恢复了宁静。
“主子爷?”
梁九功小心地看了眼在树荫后静静立着的明黄身影。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