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眸色清冷的落在苏陶氏身上,只觉得庸俗至极。
“祖母是生怕旁人不知您见钱眼开?当真是拉低了苏家的脸面。”她毫不畏惧的讽刺。
苏陶氏颇有些震惊,但想起周家的银钱,愣是挤出几分笑意,“乖孙女,你这是说什么?祖母不过是怕你过得不好,那周少爷都没给你些钱财回来么?”
她轻笑一声,眸中讽刺之意不减,“让祖母失望了,我可不是周少爷的妾室,如今不过是个丫鬟······”
“丫鬟?”苏陶氏话都没听完就震惊的吼声打断,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不中用的东西,我老婆子把你嫁过去可不是让你给别人当牛做马的,这么些年你吃我苏家的、喝我苏家的,必须给我还回来!”
话音落下,苏清欢冷嗤一声,不屑道:“祖母说这话还要脸么?我曾经对您那般尊敬,您却让我做牛做马,从不将我当做人看,如今将我卖到周家知道伸手讨钱了,祖母,您好意思么?”
苏陶氏震惊的望着她,一向懦弱不敢言的小贱种竟敢以下犯上,当真是活腻了!
她还从未被这般挑衅过,顿时火冒三丈,手里的拐杖都在发抖,“我将你辛辛苦苦拉扯大,你这个败家玩意儿,我就是养条狗都比你这个白眼狼听话!”
闻言,她轻嗤一声,冷着眸子走过去,因为身量比苏陶氏高出半个头,因此目光是睥睨的姿态。
“白眼狼?祖母还真是会说笑。”她唇角微勾,勾出几分讥讽之色,“您为了那一点薄薄的聘礼硬将我送上花轿,难道我还因该感谢你?”原主因为青梅竹马撞柱而死也该感谢你?
苏清欢黑色的瞳眸中三分冰冷七分死寂。
苏陶氏被她的目光摄住一瞬,转眼将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小贱种,自古就没有祖宗治不了贱孙的,我老婆子绝不怕你!”
见状,苏清欢眉头微挑,懒得理会,“祖母请便。”
说着,径直擦身而过进了屋。
相比起富豪家里的屋子,这间屋子实在穷酸的很,土筑的墙壁里还渗着干枯的稻草,屋顶是层层茅草铺就的,家徒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