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贵的话确实戳到了方老太的肺管子,她当场就跳脚了。
指着方贵的鼻子骂道:“好一个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陈世美!方贵你摸摸良心那年闹饥荒不是沫沫娘将最后一口粮食省给咱们,我们能活到今天?”
“娘,儿子我都记着呢,只是现在人命关天能不能先给红云母子俩请个大夫。”
“怎么她秦红云的命是命,我们沫沫就不是命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沫沫福大命大先走的怕是她!”方老太声情并茂,泪如雨下,又接着喋喋不休道——
“我怎么就养出你这样一个烂良心的儿子来呢!你的女人被秦红云还有她那个好侄子联起手来欺负,我没见你哼一声,现在怎么就急得不行了!”
方贵满头大汗,“我的亲娘啊,我不是对沫沫不好,这不是红云哪里现在情况危急吗!”
这个便宜爹这点说的有理。
方沫在一旁看着突然感觉到后背有一股阴侧侧的目光,让她下意识打了一个战栗。
她余光悄悄瞥了秦渊一眼,发现就是从他哪传来的,原主是在一晚看到有两个非富即贵的人恭敬的跟秦渊说话,再加上秦渊本人长得俊美无比,原主这才铁了心要嫁给他。
但是以方沫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个秦渊绝对是个危险分子,嫁给他那不就等于千里送人头吗?
不不不,她绝对不要!
她也连忙劝方老太道:“奶奶,要不咱们还是先给兰姨请个大夫吧,毕竟人命关天的,她怀的也是我的亲弟弟妹妹,我相信你也不希望他们有个什么好歹的。”
方老太生平最是讨厌别人强硬要她怎么做,还有狠别人说她歹毒。
方沫这话这么一说,立马就给她顺了毛,可是一看到她家沫沫额头上红肿的印记,一下子又为自家孙女不平。
瞧瞧这些恶人,一个二个都对她沫沫视之为虎狼,只有她孙女还一味的为他们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