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瑞十年夏,大梁明州,城郊云归村。
知了嗡鸣,日光透过茂密的槐树缝隙洒落在了屋顶的青瓦上,柳月容就躺在屋顶上,聆听着隔壁院子葡萄架下的男子抚琴。
男子穿着一身粗布长袍,但手里拿着的琴却是百年老杉木制成的。
“整整三日了,为何我还是记不起来他是谁?”
柳月容顺手扯了一片头顶的槐树叶,疑惑地垂头叹气。
柳月容前世做生意失败欠了人五百万,为了还债她身兼数职,不幸的猝死了。然后又十分悲催地穿越到了这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十六岁小农女身上。
穿过来那日,柳月容继承了原主的所有记忆,可唯独住在隔壁这个怪男人,她却始终想不起来是谁,她也不记得原主是怎么死的了。
她还记得穿越到这里的那天,听到一个声音说:“只要在这里赚够万两黄金,你就可以带着黄金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任务布置的还真看得起她,赚够万两黄金的本事她没有,但她有亏光万两黄金的本事。
关键是她连个空间都没有!
“不要脸的小**,为了勾引男人都爬房顶上去了。生怕别人看不见你的骚样儿!”
说话的是住在柳月容对门的陈三花,原主抢了陈三花男人,陈三花对原主可谓是恨之入骨。
原主又绿茶又败家,死了娘,然后被亲爹跟后娘赶了出来,一个人带着她的亲妹妹柳云晓住在外祖父留下的宅子当中。
没钱花,又不想自己去赚,就变卖光了她举人祖父的家产,但依然不够她花。
于是就靠着美貌四处勾搭有钱的男人,村子里不少女人都对原主恨得牙痒痒。
……
柳月容察觉到大事不妙,赶紧埋头将自己摆成了一个大字儿,躺在了屋顶上。
心里不断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那小浪蹄子人呢?”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不是春花婶。
柳月容猜想这是原主从前勾搭的某个男人家里的娘子。
陈三花在一旁见这状况,乐得拍大腿,“婶子们,柳月容就躲在屋顶呢,快把她抓去给王安九当小媳妇儿,省得整天四处勾引男人。”
柳月容内心道:草!
这时,春花婶发话了:“容大姑娘还是赶紧下来吧,不然磕了碰了的我可没法儿交代。”,语气威严。
柳月容探了个头说道:“婶子,我真不愿嫁给安九,你们家条件那么好,不愁找不到儿媳妇吧。”
春花婶冷哼一声:“要不是我家安九死活都要娶你,就凭你这种货色也能进得了我家的门?我们家不嫌弃你那破烂名声,你就应该烧高香了,怎么还敢嫌弃我儿痴傻。”
“春花婶,其实安九主要的缺点不是傻,是丑。”柳月容十分抱歉的笑了笑。
傻不是问题,谁会拒绝一个笨蛋帅哥呢?
但丑确实是大问题,柳月容是天秤座的,只看脸,隔壁那个氛围感帅哥就是她喜欢的类型。
要是王安九有那气质,就算是傻子,她也愿意倒贴钱嫁。
春花婶一听柳月容说她儿子丑,急的满地跳脚,“我儿子长得一表人才,哪里丑了?”
柳月容讪讪说道:“婶儿,你那是亲娘滤镜。”,然后又指了指春花婶身旁的几位娘子,“不信你问问她们,安九长得到底丑不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