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孟晓晓在迷糊中睁眼,脑袋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皱眉,似乎还有黏稠的液体滑落至下巴。
她用手接住,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鲜红。
怎么回事?
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道单薄瘦弱的身影遮住了面前的光线。
“爹,别打了!求你别打二妹了!”
男人踢碎地上的酒瓶,眼皮微掀,露出一双凶狠恶毒的三角眼。
“镯子再不拿出来,我就打死她!”
孟晓晓眉头皱得更凶了,她坐起身,发现自己在破旧的土房里,简陋脱皮的墙面,潮湿阴暗的墙角。
屋内只有一扇纸窗,光线也是灰蒙蒙的。
脑内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她堂堂22世纪的神医,竟然熬夜猝死,穿到了同名的农家女身上。
原主娘亲柳氏三胎都是女儿,爹又重男轻女,每次酗酒家暴,对妻子和三个女儿轻则辱骂,重则拳打脚踢。
而原主在两年前意外怀了身孕,孩子的爹却下落不明,为了养活孩子在家讨口饭吃受尽欺辱。
但孩子的爹留下了个金镯子,雕花精细,制工繁华,一看就不像平民之户。
……
孟晓晓挑眉,这人竟拿被单做包裹,一把老骨头也不怕被压垮。
她出声问道:“大伯,奶奶呢?”
孟兴德被吓了一跳,抬头见是她便松了一口气。
他干笑了两声,“你奶奶走在前头,我回来拿点干粮。”
“哦。”
孟晓晓点头,紧盯着他道:“那你把吃的都顺走了,我们吃什么?”
她的眼眸黝黑乌亮,盯的孟兴德心里发慌,“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又没分家。”
他心一横,理直气壮道:“我也是看你们一个个瘦得跟猴子样,帮你们分担!”
话是说的好听,躲藏的地址半点没透露,等人走了她们上哪找去?
孟晓晓勾起唇角,“那敢情好,我看大伯半只脚都要踏棺材了,别被压出毛病了,还是让我来拿吧。”
她径直走向孟兴德,伸手就要抢包裹。
孟兴德铁青着脸,“住手!”
孟晓晓并不怂他,直接一把将包裹拉过来,眼神冷若冰霜,“怎么,难道大伯还有另外的心思?”
再拖下去,村长他们就要走了!
孟兴德内心焦虑,见她不依不饶,只能解开包裹,把一部分粮食往地上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