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晚宴,熙春园来往宫人在海棠花树上挂着琉璃灯盏,官家女眷嬉闹声从远处飘摇而来,争先恐后的钻入了苏幼虞耳中。
两个婢女说笑着从门口进来远远瞧见那坐在窗前发呆的少女。
“姑娘,花朝宴马上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少女潋滟如水的杏眼望着远处,手指死死的攥着帕子,通透清亮的指甲刮开帕子上的绣线,没有回话。
脑海中的记忆生根发芽,蔓延开来。
是,她穿书了。
穿进了她刚刚拒演的早古虐剧本中,成为了那个除美貌外一无是处高门千金。
那个在剧本中被几个男人折腾来折腾去,除了哭就是喊不要的京城第一美人。
这一夜花朝宴,女主喝了沈念柔一盏果子酒,隔日被人闯入屋子撞破她和沈念柔她哥沈鹤宸衣衫不整的躺在屋子里,清誉尽毁。
女主慌张嫁入沈家,但沈鹤宸原本已有正妻,沈家拿捏着女主毁了清誉要她做侍妾,日日惦记她父亲的兵权。
名满京城的第一美人沦为侍妾成了满京城最大的笑话。
后来女主被沈家胁迫去引诱他的死对头秦封,坑他害他,结果秦封黑化夺位成了S人不眨眼的暴君,将她夺入后宫日日折辱报复,然后虐身虐心虐出情愫......
苏幼虞剧本看了个大概就扔给了经纪人:就离谱。
她刚刚拿了双花奖影后,就接这么招骂的软弱角色,经纪人劝她,“这是星晴影业大投资,点名要你,不好得罪人。”
星晴影业股东是谁啊,不就她前男友呗,吓唬谁呢?
……
苏幼虞今日一袭茜素青色的白玉兰散花纱衣,聘聘袅袅,一入席便惹来诸多目光。
沈念柔遮盖住眼底的嫉妒,一想到过了今夜这处处压她一头的京城小虞美人就会沦为卑贱的侍妾,她就兴奋又激动。
沈念柔热络的凑上前,“妹妹,我听说你母亲都开始为你议亲了?”
“沈姐姐又开我玩笑,那些只是流言,让人听见可不好。”
“好好好,我不说了。”沈念柔笑着拉了拉苏幼虞的袖子,把那杯酒递到了苏幼虞面前,“那姐姐给你赔个不是。”
酒杯里的酒晃过灯盏烛光却莫名幽暗。
少女手指轻敲了下桌案,回得软糯娇嗔,“我哪有真怪姐姐。”
接着,她状似毫不设防的接过沈念柔手里的酒杯,抬手用袖子遮掩着做了一个喝下去的动作。
垂眸却悄无声息的将酒倒进了面前的碗里!
沈念柔看着苏幼虞接过去酒杯喝下,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苏幼虞放下袖子,抬手拿起了面前倒了酒的碗,认认真真的盛了一碗小圆子,“这个是我姑母悄悄给我带来的梨花酿......”
苏幼虞顿了顿,“梨花酒酿小圆子,沈姐姐也快尝一尝。”
她说着将满是梨花香的碗递给了沈念柔。
沈念柔正高兴事情成了大半,盘算看好戏,便心花怒放的接了过来,“可是沾了苏妹妹的光。”
沈念柔毫不设防的舀了一勺晶莹剔透的小圆子,入口便是嫩滑软糯的香甜气息,混合着浅淡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