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邢瑶穿成了差点脑袋搬家的罪臣之女,苟命系统还被反派皇帝给偷了!
人人都以为她命如蝼蚁低贱,欺她,辱她,踩她——
还真当她王牌特工是纸糊的?
当她反手把王公纨绔打趴踩在脚下时,所有人眼神都变了。
嗜血邪帝森寒一笑,她想跑路,晚了。
于是被迫顶着见光死的压力后宫求生:
当妃子,带孩子,哄疯子。
邢瑶终于受不了了,自暴自弃:
“没错,老娘就是预言之女,就要颠覆你江山!”
千古邪帝赶紧把这祖宗从龙椅上抱下来:“心给你,命给你,别颠了宝贝,小心朕的皇儿。”
陈宴白微微垂眸,金色的凤眼中闪烁着晦暗的光,正锁定在邢瑶身上。
即便邢瑶没有抬眼,也能感受到那如同鹰隼般巨大的压迫力。
她倒是经历惯了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活,一张清冷的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陈宴白凤目微敛,眸中闪过一抹饶有兴味。
倒是个有些胆识的女子。
“邢瑶,是么?”
他声音微顿,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江赋可是你S的?”
邢瑶抿了抿唇,脑海疯狂运转。
根据原主记忆,邢家父母就是江赋所害,原主躲在柜子里才逃脱一死。
但江赋在S人前曾经得意忘形地说出,邢成岭是得罪了上面的人,有人买他的命。
那这江赋,很有可能也只是狡兔尽走狗烹而已。
这活她可是熟悉的很。
邢瑶眼睛一转,躬身施礼。
“陛下,小女并未S害江大人,倒是我的爹娘,是江大人派人S死的。桩桩件件,我亲眼所见!”
陈宴白微微挑眉:“哦?你这么说,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