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请你自重!”一声嘶吼在滕月耳边炸开。
深邃的桃花眼泛着猩红,灼灼紫瞳似一匹孤狼,透出彻骨的冰冷与厌恶。
天哪,好一个古装美男!
她咽了咽口水,抬手勾起了他的下巴。
墨发如雪,剑眉入鬓,眸如墨描,眼下小痣鲜红,处处透着一股近似妖孽的气息。
“上天待我不薄,可怜我母胎solo二十四年,实现了我死前的愿望,竟然在阴曹地府分配给我了这等美男!”滕月兴奋的舔了舔唇。
“那本公主就不客气了!”
她双目放光。
男人眸似利刃,恨不得将她穿透。死死咬着薄唇:“毒妇,滚开!”
“不知廉耻!”
滕月晕乎乎的摆手:“美男哥哥,既然阎王爷将你分配给我了,你就老实跟着我。别闹了,好不好?”
男人一双紫瞳染上猩红的血色:“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既这么想我死,何不一剑S了我!”
滕月已经不大清醒,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下一秒,她将男人用力扑倒!
......
……
自己声名狼藉事小,萧璃恨上自己,丢了性命事大!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的事你忘了吧,从前的种种你就当我是个畜生!我再也不敢骚扰你了!”她手发抖,慌乱的穿好衣服,就要夺门而出。
床上的锁链突兀的响了响。
她心中一惊,只见萧璃一双紫瞳凉透了,含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死死地盯着她。
对了,他身上的锁链还没有解开!等滕茵带人来了,一样解释不清!
滕月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急的直挠头:“你知道钥匙在哪吗?”
萧璃指节扣紧掌心里,眸光像刀子一般射来,恨不得将她片片撕碎。
滕月吓得退了两步,她环顾着寒酸的破屋子,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根烧红的铁丝,染着血迹,像是凌虐用的。
她一边暗骂原身真变态,一边安抚着即将发疯的男人:
“你先别激动,我给你解开啊。”
在触上萧璃身体那一刻,他剧烈颤抖了一下。萧璃中了最烈的药,还没彻底解开,此时触碰更是雪上加霜。
忽略掉烫的吓人的皮肤,她佯装不知,专心解着锁链。
自己虽然是军医,但在部队的时候,也没少训练过紧急逃生的知识,拆起锁链来也不费事。
终于将该死的铁链拆掉,眼看萧璃捂着胸口坐起身来,眸光阴鸷,用红痕遍布的腕子穿着衣服。
薄透的衣衫下,他此时的身体情况一览无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