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女神医,一朝穿越成穷山沟的痴傻农女,全家伪善,继父贪婪好色,母亲只想把她献给继父。
李文秀扮猪食老虎,将继父一家搅得天翻地覆,还把捡回来的妹妹当亲生女儿来养。
狗屁的婚配定律,未婚女子不许忤逆长辈,否则磨骨扬灰之罪?
为此李文秀从山里捡回来一个濒死汉子,一心谋划成为寡妇。
谁想汉子病好还赖上她了?
李文秀蒙上被子,说好搭伙养崽,谁让你爬床了!
傲娇王爷邪然一笑:养崽哪有生崽好?
李文秀骂道:净胡说八道!
“老婶子,我,我尽力了。”
午夜时分,稳婆刘氏捧了一盆血水出来倒掉后,她将姜氏拉到角落里,小声嘀咕道:“咬头发、擀面杖、剪刀都用上了,胎衣也撕了,我甚至把手都掏进去了,孩子的头就是下不来。”
姜氏听出了弦外之音,急切道:“你老实告诉我,摸着是男是女?放心,该多少银子绝少不了你的。”
刘氏愁苦的脸,低低吐出四个字:“红花无疑。”
红花代表着女孩。
姜氏如遭雷霆一般,耷拉的三角眼迸出一股仇恨:“没用的东西,真想让我儿断子绝孙啊。”
刘氏也不敢隐瞒,低声道:“出了好多血,大的估计活不成了。若是保小的话,你说一声,我好去借头牛回来驮着,横竖给你捣出来。”
“不必了!”姜氏眼底如密集的乌云,啐骂道:“横竖她没那个福分,就这样罢了!你回吧。”往她手里塞了一锭银子,便将她送了出去。
刘氏看了一眼西屋的方向,连连摇头。
得知邵氏这胎铁定是赔钱货,人也废了,李东兴的脸色阴沉,破口骂道:“贱妇,就知道折腾人,白瞎了老子等待的功夫!哎哟—”
他左眼里闪着疯狂的执念,伸手就要来捉李文秀!
李文秀手里紧握着沾血的剪刀,对准他。
“死丫头,你还不知道谁当家呢?等着—”李东兴嚣张道,“成,让你送你娘一程,回头我让你跪着求我!”
“大的没用,小的还是狐狸精!晦气的娘们!”姜氏对着李文秀啐了一口唾沫,忿然离开。
泼天的大雨,轰隆隆的雷声,闪电在空中游走,仿佛要将整个天撕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