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垣环护,绿柳周垂,奇花闪灼,绿草莹莹。
宋思弦蹲在草地里,脚已经蹲麻了。
她不得不揉了揉,将重心换一只脚继续蹲。
别人是守株待兔,她是守住待“舅”。
不是她舅,是国舅。
“已经安排好了吗?”女子低声问道。
“公主放心,国舅向来宝贝太子,为其挡酒乃奴才亲眼所见......如今人已在厢房。这“情难持”药性霸道,无药可解......”
“好,将人都引开,尔等退下吧。”女子命令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中只剩下南诏来质的公主以及猫在草丛里的宋思弦。
半柱香后,估摸药效发作了,公主抬脚朝着门口走去。
宋思弦拄着膝盖,僵硬又艰难地站起身。四下看了看,捡了一块砖头揣入袖中,这才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一朝穿越,甚是悲催。
宋思弦穿到了一个不算破落户,偏偏专门卖女求荣,毫无下限的宋家。
她那便宜爹和丧心病狂的嫡母,要将她送于户部尚书,做他的第八房小妾。
庶女做小妾原本也没什么,只是那户部尚书如今八十了!
……
有戏!
宋思弦心下一喜,转身关门,身子刚要转过来,余光便闪过一袭白影。
下一瞬,人已被顶在门上。
哦吼!
没等她嘴角勾起,脖子上便是一紧。
原本以为丧失理智的沈国舅,此时看她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说!”沈云州眼睛已然充血发红,双手紧紧箍着宋思弦的脖子。
宋思弦仿佛被提溜起来的老母鸡一般,憋得满脸通红,用尽力气也不过是发出咯咯的声音。
——你卡住了我脖子,叫我如何说?
两人僵持着,沈国舅额头青筋直跳,显然药效发作极不好受,宋思弦则更倒霉,被掐得呼吸不能,渐渐翻起了白眼。
就在这时,梁上忽然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主子,不能S,时辰来不及了——”
药效已经发作,又被南诏的臭娘们儿耽搁了那么久,如今再出去抓母的不赶趟了。
宋思弦闻言,心下一震,本就被掐得爆凸的眼珠,满是不可置信:这国舅好生厉害,原来梁上早就安排了后手......
“主子,不管她所求什么,先应下,解了药再说......”
那人说完,倏地从梁上翻身而下,随手捞麻袋般,将地上昏迷的南诏公主抗在肩头,接着从窗户一跃,落地声起,人已到了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