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白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恍若黄梁一梦,但是她知道,这不是梦。
为了确定真实性,她习惯性的用手去掐自己的大腿,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了手,也没了脚,或者说,此时长在她身子下面的,是七八对刺刺的似脚非脚的黑色小东西,上面共同支撑着一条翠绿花斑、软绵绵蠕动的身子,鱼小白登时被自己恶心到了,自己,竟然变成了一条大虫子!!!
鱼小白突然想哭,却发现,连哭的这项基本功能她都失去了。
几天前,鱼小白还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婉约绰然的女子,不,确切说,是一个除了生孩子自己不能完成,其他一切皆可独立完成的女汉子。
只是一息之间,因鬼差牛头、马面的失误,自己就来了个翻身大逆转,变成了如今这幅样子。
鱼小白独立在上海打拼多年,除了上海户口,其他上海白领该具备的,她都具备了,回家有自己名字的公寓,出门有自己名下的斯巴鲁商务,上班有一份公司叫得响的职务-----销售总监,感情上有一个富二代的未婚夫,长得温文迩雅,对她相敬如宾。
可以说,别人还在为未来迷茫的时候,鱼小白已经打开了一条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
事实证明,完美的人生总有那么一点儿不完美。公司老董事长放话,谁攻克下康氏集团的大单谁就升任总经理,鱼小白昴足了劲儿攻关,在夜半K歌的时候,撞见了自己的未婚夫和一个十八岁小萝莉在隔壁包箱玩致使诱惑。
鱼小白没有玩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傲娇的华丽转身,没想到头上的吊灯卒不及防的砸了下来,直奔小萝莉而去,出于对祖国花朵的爱护本能,鱼小白伸手一推,小萝莉躲开了,自己则只来得及说了句“我靠”,整个吊灯就华丽丽的摔落在她皎好的脸上、发上,如同璀灿的烟花,留给世间最后一道美丽的光影。
一股鲜血自鱼小白的脸上流了下来,印在了雪白的衣服上,在或红或绿的壁灯下,透着瘆人的色彩。
迷迷糊糊中,鱼小白只听得一个声音道:“牛头,我看你别叫‘牛头’,你应该叫‘猪头’,你咋不看准点儿,这下子砸错了怎么交差啊!”
另一个声音委屈道:“‘马面’兄,这也不完全怪我啊,是她自己扑过来的,你可得帮帮我......”
‘马面’道:“牛兄,你老让我给你擦屁股,你也得看看我的手够不够大,能不能帮你擦啊。你看看,这张脸都砸成世界地图了,想回去都回不去了。”
鱼小白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实在是疲惫,在牛头马面的对话中,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只见四周白茫茫一片,似最深厚的迷雾般,向前走去,却还是同样的看不分明。
……
某一日,一觉醒来,虫小白竟然长出了一对金底黑点大翅膀,虫小白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蝶小白!
这让对生活绝望的虫小白,突然对生活有了零点零一度的期望,并逐渐开始升温升温中,只是,这种升温很快就嘎然而止。
一日,蝶小白与她的好朋友“粉粉”一起在一片花海里飞舞,嗅着空气中独有的纷芳,感受着翅膀所带来的自由,惬意而美好。“粉粉”是一只性格腼腆的雌性蝴蝶,是被众多雄性蝴蝶追求的一只蝴蝶,就在昨日,被一只雄壮的雄性蝶半推半就的交尾了。
蝶小白好奇的观看了全禁忌过程,一点儿看动物版三级片的自觉性也没有。
二蝶正在愉快的山坡上一丛花丛中嬉戏飞舞,远处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叫喊声,鱼小白偷躲在一株树后偷窥起来。
这是两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其中一个长得粉雕玉琢、唇红齿白,长长的头发半梳起,半披散着,梳起的那部分,上面装饰着一条漂亮的玉扣,脸儿有些婴儿肥,皮肤诱人的好,让人忍不住怀疑,如果捏上一把,会捏出一汪露水出来。
另一个孩子同样的发饰,肉却很是实诚,脸蛋呈两小坨肉球球,身子是一个大肉球球,两条小圆腿似哪吒的小风火轮,迅速的转换着飞跑。
“肉球”正兴奋的指着蝶小白所处的大树,向身后的“婴儿肥”大叫道:“萧然,就在这儿吧!!!”
蝶小白好奇的看着两个小屁孩儿呼哧带喘的用小木剑刨出一个大坑,仿佛不过瘾似的,直刨了足有半米多深,两个小孩儿吭哧一下跳了进去,感觉深度和广度都达到了满意程度,又呼哧呼哧的爬了上来。
“肉球”又从一丛树后扯出一只破草席子,在上盖了盖,感觉很是隐密,却又将席子掀开来,两小孩儿对视着嘿嘿一笑,接着将裤子一脱,向坑中呲起尿来!!!
尿完,叫萧然的漂亮小男孩儿提上了裤子。
“小肉球”却觉得不过瘾,转过身来又在坑边蹲了下来,一团雪白的小屁股正对着空中的蝶小白,小屁屁上赫然一块似巴掌形的暗红色胎记。
蝶小白好奇心起,想看看这块红印子是被他老娘打的还是胎记时,只听“扑”的一声响,一股臭气熏来,蝶小白一点儿也没浪费的吸入身体,险些没臭晕过去。
“小肉球”肚子真“争气”,一会儿“扑扑”,一会“哧哧”,似拉肚子似的,喷得满坑都是。
觉得肚子实在挤不出什么东西了,才随手捡起一根小树棍儿,揩了揩屁股,提起裤子“嘿嘿”笑着,对萧然笑道:“怎么样,这下子,够于家仨小子受的吧!等晚上就引了他们来,让他们变成大黄、二黄、三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