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欧阳凌白!我要见他!”
深夜,在欧阳府的后院门口,早等在这里的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撕扯抓按着洛紫欣。
“少夫人......哦,不,洛小姐,你毒害了老夫人,还有脸来将军府?将军又怎可能还会见你这种S害他亲祖母的蛇蝎女人?”
整个欧阳府挂满白色幡帘和白色灯笼,明日,便是欧阳老夫人出殡的日子,作为孙媳妇的洛紫欣只想尽最后的孝心。
洛紫欣苍白的脸颊瞬间更退去血色,她只觉得满心绝望,可是还是犹如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生机,她嘶声喊:“凌白,你出来,老夫人她不是我S的,我没有下毒,真的不是我!让我进去,我要为老夫人守孝,我没有S人......”
哭腔嘶哑地吼叫,然而两个婆子还是死死的撕扯着她,她根本挣扎不动。
“洛紫欣,你说说你,你这是何必呢?”
洛紫欣突然不挣扎了,她猛然抬起挂满泪水的脸。
看着由侍女随侍而来,烛光照耀下,美丽曼妙的女子。
洛紫欣的瞳孔紧紧的收缩起来!
陆晴芝,陆家大小姐,京都有名的才貌双全的贵女,更更重要的是,陆家与欧阳家是世交,她与欧阳凌白是青梅竹马。
可纵然如此,为了能接近自己的丈夫,她一直与陆晴芝交好,因为人人皆知,欧阳凌白很敬重陆晴芝,视她为红颜知己。
然而此时,她这个正牌的将军夫人进不去将军府的大门,所以才想着从后院潜进,而陆晴芝,却是从将军府出来,身边随侍的还是将军府的侍婢!
何其讽刺?
“陆晴芝,你——”
……
不知过了多久,洛紫欣觉得周身冰冷的水一下子沸了起来,而她就是翻滚在这热水里的一条游鱼!
她感觉到有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的掐住了她的喉咙,那只手也很烫,烫得她浑身痉挛,她想要挣脱,可是压盖在身上的男人,似被什么控制住,那容得她逃离,一起在灼热的巨浪里起起伏伏,翻翻滚滚......
罗账虚掩,清晨的光芒从窗外透射进来,落照在一张苍白的容色上。
洛紫欣在这些微的刺痛下,猛然睁开眸子。
她瞳孔里一片茫然,既而身上的痛楚,让她的意识渐渐拉扯回笼。
头顶是淡紫色的香包,上面绣着精致的芙蓉花叶,这是出自她手的苏绣!
这个香袋只挂在她在将军府的婚房的床榻上......将军府的婚房?
她一惊,猛然坐了起来,可是接下来,浑身的凉意让她不由得轻呼出声。
她身上竟然什么也没有穿,再低首,她看到自己浑身青青紫紫的全是印记,可怖之中,又透着极致的靡丽暧昧!
脑中嗡的一声响,一连串的模糊又让她羞愤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她赶紧扯过被子包住自己,这样一来,就一下子惊到了身侧躺着的男人。
男人不满的拧眉,睁开了一双寒潭星子般的眼眸,不满的看向洛紫欣。
洛紫欣再次一惊。
眼前的男人,虽然半裸着上身,但是依然不减他浑身上下那种迫人的气势,不过最让她惊悸的是他的脸。
男人有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寒眸若星若潭,极致的冰冷中,又透着倨傲的尊贵,这是她的夫君,亦是她心中所爱的男人——欧阳凌白!
“洛紫欣,你在新婚夜居然对你的丈夫下药,你还有没有廉耻?”俊颜陡然迫近,那双和梦里一样霸道的手掌狠狠按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