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黄叶落了满地。
床榻上,躺着一个枯瘦如柴,毫无生气的女子。
“姐姐!”
傅柔身穿九凤宫装走来,一身的明艳,和这破旧枯败的院落显得格格不入:“你那个婢女彩月,骂我霸占明家产业,抢了你的身份——明家的产业,不是姐姐主动送给我的吗?战王独女的身份,也是姐姐看不上眼,求我认下的呢!”
“她胡言乱语,真是讨厌,怎么能破坏咱们的姐妹的关系呢?所以,我让人拔了她的舌头,把她喂了狗。”
床榻上躺着的明无忧恨不得咬她的肉,喝她的血,“你这个恶毒——咳咳——”
“姐姐。”傅柔温柔地唤着,上前坐在明无忧的床前,“你想不想见那个人?”
明无忧豁然瞪向她,带着剧烈的恨意。
傅柔低声浅笑:“他就在大明宫,一盏茶功夫就到了呢,姐姐,要去吗?”
明无忧死死地看着她,终于,声音沙哑地开口:“他......活着?”
“当然了。”傅柔咯咯娇笑,“他当然活着,妹妹这就带你去看他吧。”
傅柔轻轻抬手,命人拖起明无忧往外走。
心如死水的明无忧,此时已经顾不得双腿刷到地面上,锥心的疼痛。
她只想见到那个人,哪怕、哪怕是最后一面也好。
......
……
明无忧跌进了装满冷水的浴桶之中。
“岂有此理!”与此同时,另外一道男音也响了起来:“那江州的刺史竟然敢送个女人到摄政王殿下的宫中来,当咱们王爷是什么人?!”
“来人,把这个女人拖出去!”
明无忧怔怔地看着慕容御的背影,记忆如潮水一样涌入脑海中,她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情——
她重生在自己和慕容御在江州初见的时候!
这个发现,让她又惊又喜。
可下一刻,她便笑不出来——婢女拖着她,把她丢到了江州别馆外的台阶上,然后砰一声关上了大门。
膝盖和手臂上的疼痛,把明无忧的所有神思都拉了回来。
前世,她被人送到了江州别馆来,便失身给了慕容御,从此开始悲惨的一生,如今重生,怎的慕容御没有碰她,反倒把她丢了出来?!
“小姐!”婢女彩月扑上前来,满脸焦急:“您没事吧?您真的让咱们好找,老爷子都担心死您了——”
明无忧的视线落到了彩月的身上,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了下来:“回府!”
她是被人下了药送去江州别馆,慕容御床上的,多么可笑,下药的人,是她的父亲!
......
回到明家后,明无忧便立即吩咐人去找傅明廷。
傅明廷满脸堆笑问:“无忧,忽然找为父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