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哲!姜悦!你们这么丧尽天良,迟早会遭报应的!”
景林元年,京城郑国公的私狱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少女,半倚着牢房门,拼尽全力朝着门外喊。
“砰!”
狱门被粗暴地打开,带进的冷风,吹得少女和烛火一起瑟缩。
下一刻,“咚”一声冰凉的尸体被男人随意丢弃在女人眼前。
“姜娆,你命可真好,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那几个丫鬟还是愿意为你死?”
少女眼神死死地凝在地上的尸体上,因为哭了太久,眼里只能徒劳地流下血泪。
“东菱,你怎么这么傻,我不值得......”
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哭泣:“赶紧把长林王的凤火令交出来,我没空跟你在这浪费时间!”
姜娆猛地抬起头,杂乱油腻的头发被甩到脑后,露出一双惊人绝色的双眼,原该是倾国倾城的长相,却被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贯穿到下巴,彻底毁了容颜。
“你少做梦了!”
姜娆死死盯着申哲,满眼都是讥讽。
“申正恒好歹当年官拜丞相,一身傲骨,怎么会养出你这种靠着女人上位的废物孙子?”你这种靠着女人上位的废物,根本没有资格拥有凤火令!
“滚回去告诉陆景安,他这种只会算计自己亲弟弟的昏君,迟早葬送整个齐国!”
申哲眼里骤然迸发出无限怒意,他一把箍住姜娆脖颈,掐得她脸骤然涨红,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
剧烈的疼痛刺得姜娆一激灵,她努力撕开沉重的眼皮,睁眼闻到了发白的纱布下浓浓的药草味。
姜娆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着床铺起身,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蓦地一怔。
这不是,这不是她还未出嫁时的闺阁吗?
“小姐,你醒啦!”
姜娆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怔怔地看着那个为了维护自己不受罚,被姜悦活活打死的北沅端着热水进屋。
“小姐你可有哪里不舒服,夜里才退了烧,要不奴婢还是给你去找大夫......”
“等等!”
姜娆抬头看着北沅,“如今是何年份?”
北沅不明白姜娆的意思,奇怪地回道:“是天启十六年啊,小姐,是不是上次从马上摔下来伤到脑袋了?”
天启十六年......
是她被申哲和姜悦害死的八年前,她还尚未及笄,母亲还在,外祖康健,她还是整个京城最尊贵的名媛!
苍天有眼!
这一次她定会牢牢抓住机会,守护住爱她的人,让前世那些恶人全部付出代价!
想到此处,姜娆突然抬手开始拆头上的绷带,吓得北沅当即变了脸色,冲上来想要阻拦她的动作。
“小姐不可啊!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要想伤口痊愈切要日日上药牢牢包裹住伤口,不然恐有毁容的风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