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姜鲤鱼投资的钱不计其数,却没有一笔资金正儿八经的投资在人身上。为了保全自家,姜鲤鱼发动钞能力,狂砸六十万两银子,套牢现在又贫又穷,干啥啥不行的粗大腿,姜鲤鱼觉得自己赚了,粗大腿觉得自己傻了。婚前婚后,夫妻俩一边明里暗里算总账,一边妇唱夫随算计人,心眼加起来比库房日益增长的库银多几倍。多年以后,姜鲤鱼决定,这个项目必须要腰斩。一旁的顾召慢吞吞起身,项目腰斩可以,利息怎么算?
姜念安身为姜府主事人,温文尔雅为人彬彬有礼,生意场上谁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姜念平不喜生意场,性子放浪不羁,建了一支镖队,没事体验一下仗剑走天涯是何滋味,顺带看看风景,结交的人遍地开花,走哪儿都吃得开。
但每回,他们都会被自家妹妹的脑回路给震惊到。
莫名的离谱又合理。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干啥啥不行的顾召什么时候,在自家妹妹这里成了香饽饽了?
姜念平不死心,觉得这事或许还可以抢救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卷自制的青年才俊图,“妹妹,要不你再看看这个,这可是三哥行走江湖,费劲心血,千挑万选收罗来的,全部都是家世清白,人品可靠,没有不良嗜好的公子。”
“谢谢三哥,我都砸下去六十万两银子了,你总不能让我血本无归。
姜念平不想说话,甚至有点想吐血。
“妹妹,我已传信给大哥,最多五日,大哥应该就能赶回家。”姜念安接了一句。
听到姜念喜要回来,姜念平立马坐直的身体,挑衅的看向姜鲤鱼,姜鲤鱼瞥了姜念平一眼,“二哥,我还干了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鲤鱼,你还背着我们做什么了?”姜念平彻底炸毛,气得发髻差点都散了。
不是他城府不够深,江湖历练不够多,而是每当姜鲤鱼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的时候,绝对有天大的事发生。
“三哥,要不你先平复一下,我怕我现在说出来,望舒亭就没了。”姜鲤鱼好意提醒到。
“行,你说,我和二哥都听着呢。”姜念平气到极致,反倒心平气和。
他还就不信了,姜鲤鱼还真能把天给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