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嫁了,五百大钱被买回去,给一个病秧子冲喜,谁知道那人还是挂了,她成了小寡妇。昭昭又嫁了,这次是一个很强壮的男人,但愿这回能够白头到老,一直走下去。————万年老铁树开花了,一品大将军动心了,然而他看上的却是个小寡妇。众幕僚:将军三思,此女出生乡野,门不当户不对,与将军不配。将军:你们这些单身狗通通闭嘴!
山下不远有棵老槐树,不知道多少年了,树皮都龟裂了。老槐树边上就是林长生家,也是昭昭的家。
树枝围起来拉起来的篱笆院墙,竹子编制的篱笆门,两边打了两个木头桩子,这样一围就成了个院子。
院子里面种了几垄菜,这会儿才冒芽,倒是那篱笆上面缠绕的喇叭花,在这金秋时节依旧郁郁葱葱,眼见黄昏已至,午间那无精打采的花朵都打起精神再度悄悄的展露头角。
里面有三间相连的草房,边上则是单独的一间灶房。灶房边上,有一只体型偏大的狗卧在那里闭目养神。
昭昭刚刚到老槐树跟前,那狗就站了起来,等她进门,狗也到了门口,亲昵的用脑袋蹭了蹭她。
昭昭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伸手揉了揉狗头:“黑子,祖母不在家吗?”
狗哼唧了一声,立起来的前爪收了回去,大摇大摆的跟在昭昭后面朝堂屋走去。
还没有到门口,就听见屋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接着就听见林长生在屋里问:“昭昭?”
昭昭应了一声:“长生哥,我回来了!”
说罢将背篓放进堂屋里头,黑子一下子嗅到了活物,再一次立起来趴在背篓上面,用前爪去刨背篓上面的柴苗。
昭昭伸手拍它的狗头,轻叱了一声,它摇着尾巴跑了。
昭昭这才进屋。
简陋的屋子里面只有一架炕,一张桌子,一个木头箱子。床对着门口,昭昭一只脚刚刚跨过门槛就能看见林长生正靠在炕上,手上捧了一卷书在读。
她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敏感的闻到了一丝异味。
林长生见她进来,将书收起来,浅笑着朝她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