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太子府后,吾每日三省吾身。
今天干饭了吗?
今天美妆了吗?
今天太子狗带了吗?
没有。
没有。
没有。
......
终于有一天,狗带了。
“臣有罪,公主是代臣受过,请让臣为公主救治吧!”
次日醒后,我跪求太子让我去探望月桥。
这一次他没有坐在高高的琉璃石阶上,而是坐在我的塌前,手边还放着一碗药汤。
“月桥无恙,先喝药。”
那只端着药碗的手就这么撞进我眼里,皮肤透白,仿佛裹在血管上的一层薄纸,直晃得我眼晕。
从前只知道他肤色苍白,却不想,竟苍白至此。
只是那袖子怎么皱成抹布一样?
我慌忙低下头。
“臣无需吃药,臣自己就是药。”
“是药,也是人。人发热,就该吃药。”
上位者的威严不容分辩,我只好接过他手里的药碗。
仰脖一口闷。
太子轻笑出声,“不怕烫?”
“不怕!”
我指着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