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摄政王的侍卫,我刚替他挡了一剑。
没有感恩戴德,也没有痛哭流涕,甚至还被嫌弃‘臭死了’。
我怒了,但敢怒不敢言。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我另有所图。
......
宫宴上,密密麻麻的刺客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目标明确的直冲谢凉而去。
我当即冲过去挡在他身前,为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上落下,我躺在谢凉怀里,仰头朝他看去,对上了一张堪比谪仙的脸,以及一双冷漠的眸子。
没有惊讶,没有惊慌,甚至连一点情绪也没有,淡淡的瞥过我流血的肚子,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唇,语气里夹杂着些许嫌弃,「啧,臭死了。」
我气得垂死中坐起,一拳锤在谢凉脖子上,咬牙切齿道,「大人,我救了你!」
「还能说话?看来是死不了。」
最后,我不是被疼晕的,我是被气晕过去的。
狗东西谢凉,别落在我手里!
......
……
2
我伤养好后,正式上岗谢凉的研墨侍女。
早上,管家领我去谢凉的书房。
短短一段路,却碰见了许多人,有些人我眼熟,更多的人我压根没见过。
他们看我的表情怎么说呢......惊讶居多,但更多的是怜悯。
也是,就谢凉那狗脾气,身边伺候的人哪个不是提心吊胆的把头栓在裤腰带上?生怕早上去的时候头还在,晚上就身首不知道何处了。
「陶清姑娘,前面就是大人的书房了,老奴就送您到这。」
「麻烦管家了。」
管家摆摆手,一眼也不敢乱看,转身快步沿着来时的路离开。
我进门的时候,谢凉正坐在桌案后看奏折,满室的静谧中,只有细微的翻动纸页的声音,单看着,就异常养眼,宛如一幅画卷。
可当谢凉一开口,这画就被毁了一半。
「傻站着干嘛?过来研墨。」
「是,大人。」
我安静的走过去,卷起一截袖子,开始磨墨。
谢凉拿起了笔,我顺着看过去,看见了一手极其好看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