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爹们疼我,给我绑了个帅气的白面书生当礼物。嗐,这多不好意思啊。洞房,就是现在!还没等我出手呢,匪爹们慌了。「闺女,那什么,咱们可能绑了个太子。」「......」我麻了。
虽然好像也没错?
我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确实按照现在的情况,跑路是最佳的选择。
然而这座山头我住了十几年,骤然要离开,说完全没有不舍的那也是不可能的。
二干爹看出我的犹豫,语重心长的跟我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先出去避避风头,等过一阵太子把这个事忘了,咱们再回来就行!」
「是吗?孤怎么觉得,这样一段精彩的抢婚经历,孤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呢?」
男人的声音将我们所有人的脚步都定在原地。
明明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动听,此时却像是阎王锁魂一样让我浑身发凉。
我的精神高度紧绷起来。
这一方小院此时安静的可怕。
我能清晰地听到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他在我的身后站定了。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那股背脊阴嗖嗖的感觉我这辈子也不想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