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真的?」我颤颤巍巍的看着我干爹们,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我是个孤儿,从小被几个男人捡到收养。
他们让我叫他们干爹。
对,没错。
每个人都是爹。
我叫了,并且从小就知道他们做的不是什么正经行当,而是山匪。
但就算是我一贯都晓得他们做事很莽。
也确实没想到能莽到这个地步!
怎么绑人的时候不搞清楚就乱绑啊!
太子哪是我们配染指的存在?
我用质问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们,企图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丝耍我的痕迹。
然而没有。
这几个男人这会儿看天的看地的,捂着脸悔恨的......就是没有一个正眼看我的!
我忍了又忍,忍无可忍道:「那可是太子啊!你们还记得自己是干什么的吗!」
见过当兵的抓当匪的。
……
虽然好像也没错?
我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确实按照现在的情况,跑路是最佳的选择。
然而这座山头我住了十几年,骤然要离开,说完全没有不舍的那也是不可能的。
二干爹看出我的犹豫,语重心长的跟我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先出去避避风头,等过一阵太子把这个事忘了,咱们再回来就行!」
「是吗?孤怎么觉得,这样一段精彩的抢婚经历,孤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呢?」
男人的声音将我们所有人的脚步都定在原地。
明明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动听,此时却像是阎王锁魂一样让我浑身发凉。
我的精神高度紧绷起来。
这一方小院此时安静的可怕。
我能清晰地听到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他在我的身后站定了。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那股背脊阴嗖嗖的感觉我这辈子也不想感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