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半年,我夫君对我很好,但我却要死了,痨病。
夫君知道后,疯了一样把我带走,要去找神医治好我。
我离开了娘亲,跟着他去了遥远的北城,被他带到了一个与我同名同姓还同爹的女子面前。
他要把我的心换给她,治疗她的心疾。
他就是那个神医。
后来我死了,他又来挖开了我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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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说我这痨病算是好不了了,往后的日子还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过的舒心一点就好。
我娘偏不信,非要拉着我去什么鬼谷找神医,神医没找到倒是遇上一个俊俏的小公子。
“公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呀?”
我盯着公子满面的潮红瞧着十分欢喜,硬是求着我娘把公子带回了家。
我家原是上新城里的首富,可就在我五岁那一年爹爹突然失踪了,据护送我爹爹和几箱货物的镖师说,爹爹是在和山匪请道理时被推下了山崖,后来我娘重金求着官兵寻遍四处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爹就是榆木疙瘩不开窃,山匪有什么道理好讲的,多给些银子能活命的买卖不划算么?”
我每次这样讲,我娘都会拿着家传的大扫把把我从东屋打到西屋去。
“娘,只要你让我把公子带回家,我保准以后再不提爹爹的事,你也知道我活不了多久的,如果我到死都没嫁过人,你不遗憾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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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慌,坏了,我还未成亲的相公这是要毁婚么?
毕竟,我的痨病是治不好的,自己活不久就算了,也不能再替他生下一儿半女,谁愿意在新婚后蜜里调油的时候就失去自己的妻子呢?
我被方庭玉盯着头皮发麻,只好解释道。
“公子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你若是反悔了我可以多付你银子,再赠你一套宅院可好,等我死了你就可以搬出去住了,到时候你有院子有钱,还能再续娶,这痨病并不传染,你不用担心我会拖着你一起死。”
没成想,我越是解释他越是生气,然后一把将我按在椅子上:“樱儿,你以为我在担心什么,走,我这就带你去找天下最好的大夫,我可以不考取功名,我可以宅子银票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治好你。”
真是个傻瓜,天下最好的神医在鬼谷,我和娘上次去过了,那里的山洞塌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自暴自弃的想要跳崖,也不会在崖边看到方庭玉像个傻子似的蹲在那里。
我以为他也是要跳崖的,他却说是自己才写好的文章被风吹到此处,眼瞅着又飘落崖底拿不到了,这才伤心的望着崖边发呆的。
“天下何止一个神医,鬼谷没有我们再去别处,我不信没人能治好你的病。”
方庭玉这般的深情对我,我便是当下死了也知足了,我不想让他难过,只好答应同他一起去找别的神医。
“你说什么?你疯了不成。”
我娘听到我们的打算后,气的一连摔了两个茶碗,都是哥窑制好要卖到京城大户人家的上品。
“眼瞅着夏天过后便是秋日,你这病最是见不得风受不得冷,你还要去往北城,那里一年四季风沙不断,是会死人的。”
娘知道她一向拗不过我,急的直掉眼泪,恨不能把方庭玉按在地上打一顿。
“原是我儿见你模样生的俊俏看着欢喜,我也指着你与她成婚后能让她过的快活一些,可你如今要带她去远行,你是要剜了我的心头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