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那年,我把六岁的小夫君卖给了人牙子,卷了盘缠就跑了。
十年后,当我好不容易在宫中混出点名堂时,却莫名被新来的藩王告了一状,直接降成了低等宫女。
我连夜翻Q出宫,爬进王府,想把这人宰了泄愤。
不料一个照面,我就哭了。
这人牙子也太不靠谱了,怎么把人转手卖到皇家了......
1.
我收拾着出宫的包袱。
几天前,西辞王回朝,声势浩大,举止张扬。
传闻中,他是皇上最忠实的一条恶犬,手上枉死冤魂无数。
听说皇帝邀他同赏御花园,我便躲在花丛后面,饿了两顿勒出一段细腰,故作娇柔地来回走,找着不存在的首饰。
我默念:「信女愿意荤素搭配,希望皇上能瞧中我的如花美貌。」
没等来泼天的富贵,就等到管事的姑姑。
姑姑笑得灿烂,说西辞王认为我举止有碍,要把我降成低等宫女。
她能不笑么?我前两天为了当她的关门弟子,掏空荷包给她塞银钱,这下可算打水漂了。
这皇宫的低等宫女不如牛马,我拾掇拾掇自己的行李,背着包裹,怒气冲冲拦了西辞王的马车,想评个公正。
……
3.
西辞王这几天都和一个穿青衣的小白脸谋士呆在一块儿。
白昼同游出行,夜里抵足而眠,若不是他俩神情实在坦荡,我还以为有断袖之风。
我路过了几次,西辞王不乐意了:「你偷听呢?」
我探头探脑进去看了一圈,理直气壮:「我是王妃,来给你送吃的!」
西辞王把竹简往案上一扔,气笑了:「一炷香的时间来三次,唬鬼呢?顿顿都是银耳汤,能换个吗?」
「哎。」青衣谋士叹气摇头,耳后一颗小红痣一闪而过,「殿下,成大事者不可沉湎儿女私情,莫要骄纵王妃。」
西辞王顿了一秒,拿毛笔尾端指着我:「你再过来,我就把你戏院子拆了!」
我骂骂咧咧,遗憾退场。
晚上西辞王突然传话要来,丫鬟们以为我要得宠了,压着把我洗刷刷了一遍,再香香地裹起来放床上。
我感觉自己是案板上的鱼,瞪着眼看着进来的西辞王。
他脸上略有疲色,语气不算温柔,开门见山就问:「你可记得被拐卖之前的事?」
我心里一惊,警惕地看着他:「干嘛?后悔了?只许和离不许休妻啊!另外我要城东那边的地契......」
「你在想什么?」西辞王忧愁地揉揉眉心,「若有线索,本王可以帮你寻找一番。」
原来不是要和我补新婚之夜,我觉得受到了侮辱,决定把他赶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