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栖女扮男装入朝为官,大仇将报,曾经受她欺辱的质子却突然不怂了,并对她穷追猛打,处处阻挠。
什么祸水东引、借刀杀人、血口喷人、买凶投毒的来了一通还没将人害死,顾南栖只好改变了策略。
酒意朦胧,她挑起他的下颚,眉间炽艳:“我已经看腻了窗外的鸟,能不能……”
芙蓉帐内,灯火明灭之间……。
穿戴整齐的顾南栖睨他一眼,“听闻殿下家风严谨,素来持重,可事已至此,我会负责。”
一杯倒,什么都不记得的邻国储君:负责?侮辱谁呢?
被耳边的哭声吵得有些烦了,床榻上的人一脸不耐地坐了起来:“哭丧呢你!”
“诈尸了!”
一声惊叫划破云霄,震得屋外栖息的鸟儿也飞走了。
殷宁神情惊愕地看着眼前鬼哭狼嚎的云飞,心下震惊。
那官拜上卿,人人恨不得诛之而后快的顾南栖,竟是女子之身!
其实,自己很早就醒过来了,只是,不敢相信这荒诞离奇的一幕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更想不通,她明明已经被万箭穿心而亡了,直到此刻,身上的凉意还是犹如附骨之疽那般存在,可为什么,却会在顾南栖的身上重焕新生?
似乎是想到什么,殷宁眼底悄无声息地划过一抹暗芒。
这一战,她大胜。
她特意扔下队伍,先行回宫,只为想提前见到母妃。
却不曾想,当去到未央宫之时,却亲眼目睹母妃被几个太监用一根绳索勒住了脖子。
母妃双腿激烈地蹬着,将一件尚未做完的衣服踢掉在地,蹬得皱皱巴巴的。
飘忽的烛火下,她脸色青得可怖,眼泪流了一脸。
皇后方氏则站在父皇身侧,看着母妃煎熬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她当时便被这一幕震惊了,反应过来之时,身上已被利箭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