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阿元执掌江山后。
入宫月余,那是我第一次见他,也是最后一次。
那一夜,整个皇宫张灯结彩,我穿着他最喜爱的红色襦裙,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和他的见面。
往常沉闷的黑白书信似乎都成了彩色,我拿着阿元的信,手舞足蹈。
我已经许久没收到阿元的信,有多久,自己都忘记了。
曾经,阿元给我写了整整一年的信。
那个时候,阿元还没有登基,我也没有入王府。
师父和师娘还在,我还在鸢尾谷中。
可那一封封信到底写了什么,怎么现在我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每次收到阿元的信,我都会开心的像个孩子,躲在鸢尾花从中,像是傻子般痴痴的笑着。
想着想着,我便停下了步子,嘴里面碎碎的念着。
“是啊,阿元的那些信都写了什么,记性越来越差了。”
我一边捶胸顿足的懊恼着,一边努力的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呵呵呵呵......”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子咯咯的笑声。
……
我正弯腰捂着胸口,忽然头顶上方传来了赵文弱的声音。
“恩,我来了。”
我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掩饰好所有的情绪,抬起头来微笑着。
“姐姐,我想着今天是我和皇上大喜的日子,所以就给你送了信。”
我听到赵文弱的话,想到袖口的信,猛然惊觉。
眼眶湿润,生生的忍着泪水,不让它掉落。
是啊,我一个被打入冷宫的人,阿元又怎么会再给我写信呢。
“从今日开始,你是皇后,是这北元的国母,整个后宫都要以你为尊,你不必再向......”
我的话刚说完,阿元就走了过来,触了触眉,紧紧的握着赵文弱的手开口。
心口处突然间越来越堵,好像在极度的害怕着阿元接下来的话。
脑海处一阵空白,刚刚我好像想起来了些什么,现在又忘却了。
只觉得心口处越来越堵,好像在极度的害怕着阿元接下来的话。
我急忙打断阿元的话开口:“是啊,皇后娘娘,皇上说的对,妾身给皇后娘娘行礼了。”
“朕话都还没有说完,你就插嘴,不知礼数!弱弱,典礼要开始了,我们先过去吧。”
我刚准备跪下,阿元就开了口,说完,就带着赵文弱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