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我皇叔逼宫,我父皇和皇兄,没了。
七天前,我皇叔一道圣旨,我变成了待嫁蛮荒之地的落魄公主。
今日,我更加悲催的发现,自己成了御膳房的太监裴刑,而裴刑则顶着我的脑袋,住我豪华的公主殿。
我这暴脾气,当场指着“我”怒不可遏,“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互换身体?”
裴刑听见我质问,一下也怒目站起:“我还想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显然,用着别人的身体,他跟我一样不习惯。
大概是觉得身体有点沉,他十分别扭地抬手碰了碰“我”。
靠!这登徒子!
“你、你放开我的......我的——”
我猛地冲到他面前,挥着拳头就上去了,却一把被他抓住了手腕。
明明我原来的身体很娇弱,他却轻易就捉住了我。
这?!
“你给我放开!”
我用力甩了下,他才松开了我的手,十分不自在地调整了下,方才滑落的披帛,甚至又无意识地想去碰“我”。
我羞红了面颊,立刻警告他:“你、你不许乱来,手老实点。”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才垂下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抱歉,你这身体,我不太习惯!”说完,他往主殿的椅子一瘫,姿势很是不雅。
……
“公主,要不要我帮忙?”
他问得一本正经,可我发誓,绝对在裴刑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谑。
“滚出去!”我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砰的一声落了锁!
这辈子,我黎晚晚都没这么恼火和尴尬过。
磕磕碰碰的,我终于解决了问题,又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准备系上腰带的时候,我却突然摸到了一块冰凉的东西。
我用力一拽,地上响起清脆的声音,竟然是一块令牌掉了下来!
裴刑不就是个小公公吗,怎么还有令牌?
我好奇地捡起那令牌,上面繁复的日月纹路中央环绕着一只金龙,这图案有些眼熟,我一时想不起具体的,可这种图纹倒像是前朝的东西。
这个裴刑到底是谁?
他先是假扮太监,又藏着前朝的令牌,难不成是要复国?!
眼下我没有帮手,他又顶着公主的身份,若他真是包藏祸心,被我知道了,岂不是要S人灭口?
咬了咬牙根,我将令牌收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我无视耳后几乎要冒烟的红晕,装模作样地走了出去。
结果,一出门,就看见裴刑抱着胳膊靠着柱子,一双黑溜溜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原本的戏谑不见了,脸色越发的黑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