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
男人身躯滚烫,嗓音沙哑,透着不可拒绝的王者威严。
他一只手死死押住苏棠肩膀,另一只手滑上她柔弱无骨的腰身。
她别过头不看他。
粉嫩十指紧紧扣着身后大理石桌面,冰冷入骨,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裴厌的吻落下。
柔弱无骨的白皙柔夷死死护住自己,女子无比抗拒,脸红的要滴血一般。
他的眼神充满讽刺。
“与朕欢愉?竟让你如此痛苦?苏棠,要不要朕提醒你,你是从暖春阁走出来的妓子,如今的你,已经不是那个金枝玉叶,尊贵无比,身世清白的苏家大小姐了,别忘了你来这儿的目的......”
“不对,或许朕该唤你少卿夫人。”
男子声音讽刺,听不出喜怒。
“少卿夫人,就当为了边关那位沈望州,你也该收收你的性子,好好学着怎么取悦朕,万千将士性命攸关,全系于你一人身上。”
曼妙轻纱之下,苏棠美艳娇媚,她朱唇轻启,身子前倾,在他满是怒意挑衅的注视之下吻了上去。
她主动吻他?
前所未有,闻所未闻。
……
苏棠又做噩梦了。
她醒来的时候浑身湿透,手脚冰冷,整个人都木楞得不像话。
“小姐,你怎么样了?”
依依急忙上前,用绣帕给苏棠擦去额头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
“没什么。”
她只是又梦到父亲和哥哥他们了。
苏棠是前朝丞相苏正华最小的孩子。
往上。
苏棠还有两个哥哥,苏景云,苏景诚,都是大殷有名的才子能人,他们擅谋略,腹有诗书才华气,对苏棠这个常年养道观里的最小妹妹可谓是宠爱至极。
可惜。
他们站错了队。
先太子一党发动宫变,先帝最宠爱的几个皇子接到圣旨进宫救驾,最后被先太子党羽埋伏,尽数死在了羽林卫铁箭下。
亦是这时。
冷宫里那位洗脚婢生下的最不受宠的皇子竟暗中集结了大部分军队,直接冲入皇宫将先太子斩于马下。
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