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中密密麻麻停了十余艘船廊,而画舫二层内,幽幽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画舫四周排列整齐的将军们个个屏息凝神,面色怪异。
而这时,又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皇上,这次让奴家来伺候您......”
画舫二层笼罩在暧昧诡异当中,可一层议事厅里,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光景。
云皎敛眉,手捧长卷细细看着,一身锦衣华服席地而坐。
桃花眼里波澜不惊,肤若凝脂,身形姣好,举手投足间美的惊心,不怒自威,听着楼上那声音,却纹丝不动仿佛旁若无人。
云皎对面是两排朝堂重臣,此番皆是动着喉咙,胆战心惊,冷汗湿了衣襟,大气不敢出一声,毕恭毕敬跪着。
半晌,云皎放下手里的卷轴,轻启唇角,“此番北疆大旱,众臣协力安抚了民心,是一大好事,但灾民安置还成问题,万不可掉以轻心。”
其中一个年逾花甲的老臣战战兢兢看向云皎,低声道,“皇后娘娘,今日端午合家宫宴,这些事情,还是等到回宫以后,再商量吧,您批了一日折子了,该歇了。”
云皎面不改色,“灾民的事情不容小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要是爱卿们觉得累了,那就都出去,本宫自己思量。”
既然那人都这么不要脸皮,那她又有何惧?
话音一落,没人再敢反驳,都是唯唯诺诺应着,强忍着继续议政。
但这个过程并不好受,画舫二楼时不时传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局面非但没有平静,反倒有些****的意思。
老臣们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好几个口干舌燥跪不住,情不自禁动了动身子,更有甚者,想直接跳湖洗个冷水澡。
……
萧君赫被云皎呛声,没有震怒,反而咄咄逼人再次欺身压住云皎。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挑着她的下颌,笑得邪肆暧昧。
“朕的兴致如何,就看皇后怎么做了......”
女人桃花眼顾盼生辉,平白漾着一潭春水,朱唇饱满,端的是一副明艳勾人的模样。
只是现在满目都是冷光,令人不喜。
萧君赫蓦然俯身,大掌掐住女人的细腰,疼痛逼的云皎惊呼出声,“萧君赫!”
男人不为所动,“看在皇后这张脸的份上,即便你不会伺候,朕也能勉强忍一忍。”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女人娇俏带魅的声音,“皇上,奴家等你好久了~”
说着,就见一个香肩半露的女人委屈的走了下来。
云皎借势推开萧君赫。
男人被打断,眼里瞬间阴云满布。
花魁一下楼就看到萧君赫身边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女人的直觉让她警惕,“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议事厅?”
她当然知道萧君赫贵为皇帝,出巡身边还有个比她貌美万分的女人跟着。
原本她还心生危机,可几日下来,她发现这个九五至尊根本不宠幸那女人,也就渐渐宽了心。
可现在什么情况,这女人要和她抢宠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