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元节的夜,有些清冷。
我站在供桌前,看着面前的一对蜡烛心潮起伏着。
两天前我就借故跟老公邹强大吵一架,然后中午趁着他不在家我就跑出去了,其实我并没有走远,一直在村子外面潜伏着。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制造一种我跟他吵架后跑路的假象,村民们都知道他一直都跟我关系不好,经常打骂我,所以他们会觉得我不堪忍受跑掉是很正常的。
刚才我估摸着邹强跟我儿子,还有他的缺德老妈都睡熟了,我才悄悄回来。
我只要推倒这两根蜡烛,就可以制造一场很自然的意外。
可是这毕竟是三条活生生的人命,我现在犹豫了。
我闭上眼睛,艰难的喘息着。
那年我被村里的猥琐男玷污了身子,我爸妈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托人给我找了一个偏远山区的男人嫁了。
那个地方穷的要死,交通极为不便,我哭着恳求我妈,可她只顾着跟情夫偷欢,哪里管我的死活。
而我的绿帽爹一向软弱无能,根本说不上话。
于是我就被迫哭着出嫁了。
新婚之夜,老公邹强发现我不是处女,一脚把我踢下床,开始疯狂折磨我。
我哭着跟他解释初夜不落红是很正常的,可惜我越解释他打的越凶。
……
2
摸到莲蓬头的那一瞬间,我再次泪流满面,这10年我过的什么鬼日子,大冬天的都只能蹲在房间里一边发抖一边擦洗身子。
我洗完澡出来,却见司机依然坐在床沿上玩手机。
我有些尴尬的说道,“大哥,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一早还得开车。”
司机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起来,貌似一双眼睛正盯着我单薄衣服下面的身体。
我赶紧背过了身去假装弄头发,不料他却突然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死死的抓着我。
“大哥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说着他就将我按在了床上,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吓坏了,“大哥你别这样,求求你放了我,我不坐你车了还不行吗?”
“傻女人你最好别叫了,你叫破喉咙人家也不会来救你的,只会把你当做是我叫的一只鸡”他猥琐的笑着,继续疯狂的折磨着我。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下午。
大脑在出现一片空白之后,我冷静了下来,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任由他摆布。
如果我现在拒绝了他,我就会被他扔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又遇到一个比他还恶毒的歹徒那就只会更惨。
所以我要依靠着他,顺利的回去以后再报复他也不迟。
完事之后,他搂着我很快就鼾声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