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止住了,还好割伤不太深。”
“绍行哥,缝纫机还是不要搬我那屋了,我怎样都可以,不要惹秀秀不开心。”
“你放心,天亮我就去找房子搬出去,免得秀秀再误会。”
林娇两眼泪汪汪,愧疚又担忧地看着身边的周绍行。
身穿蓝色工装的周绍行眉头紧皱,“不用搬出去,是她胡闹。”
他看了眼林娇,“再说合适的房子不容易找,你跟你妹妹俩人也不安全。”
在一个大杂院里住着,有他搭把手,她们姐妹俩的日子不至于太难过,搬出去总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本来他跟林娇就没什么,搬出去才是心虚。
林娇偷偷看了他一眼,轻咬下唇,委屈垂眸,然后又艰难地应声,“那…那我听你的,绍行哥。”
呸!死绿茶!
昏昏沉沉间,韩秀秀忍不住内心吐槽。
她不知道说话的这俩人是谁,但凭她多年鉴茶经验判断,说话这女的绝对是极品碧螺春。
这男的也不是个东西。
紧跟着,不属于她的记忆忽然涌入脑海。
韩秀秀懵逼片刻。
……
林娇乖巧点头,“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随后她动作自然的将周绍行肩上的一根头发捏起,又轻轻吹落在地。
“秀秀心里不舒服,我理解。换做我是她,也许会更过分。”
周绍行眸光微闪,脸颊也瞬间发热。
他攥紧用油纸包的鸡蛋饼,没敢再看林娇,“你跟她不一样,你从来都不会那么粗鲁。”
说着,周绍行不等林娇再说些什么,推着自行车跑开。
周绍行的心砰砰狂跳,久久没能平静下来,他甚至想,如果当初林娇没离开,或许他们俩早就......
算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既然已经跟韩秀秀结了婚,只要韩秀秀不闹腾的太过,他都会包容那个女人。
但如果韩秀秀继续胡闹,他就要给她一些教训,让她长长记性,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屋里,韩秀秀隔着玻璃看完狗渣男跟贱女演的戏,面无表情地伸了伸懒腰。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如今的脸,小脸很俊俏,跟她上辈子长得有八分相似,多出的病态白倒是为她增添了些许破碎美。
两条麻花辫有些松散,韩秀秀重新绑好。
橱子里还有五个鸡蛋,韩秀秀拿出两个,又抓了一把挂面出了屋子。
屋门口搭建着简易厨房,空间不大,但勉强能用。
原主居住的大杂院分前中后三个院子,原主住前院的西屋,大伙儿共用院子中间的自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