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细白的手贴在男人的手上。
对方胸膛的炙热温度灼的她身体发烫,直往对方的怀里钻。
她好热,抓心挠肺的热,汗沁透了她的身体。
这是要死了的感觉吗?
可怎么会是热呢?
顾偃嫌弃地扯了扯秦夏,女人像个玩偶一样被他扯开。
没了纠缠,顾偃身上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
心绪刚刚收回,葱白的小手又缠上他的脖颈。
细密如筛的吻点点蹭过男人的喉结,头顶的橘光悬着,照在顾偃覆在秦夏的腰上。
秦夏被捏的疼了,不满又委屈地嘟起嘴,嘟嘟囔嚷,“阿偃,我好热!”
落了话音,小女人从他怀里往外撤。
冷意再次袭来,顾偃一向冷的眸染上一层欲流,重新把女人捞进怀里。
回了温,顾偃餍足地把人揉进了怀里,吻上她的唇......
翌日一早。
秦夏疲倦地翻了个身。
……
“又闹哪出?”
顾偃的声音带着沙哑。
有着刚刚起床的松弛感和欲流横出的怅然。
“我没有闹,我是真心的要离婚。”秦夏望着顾偃懒散的模样,此刻顾偃下半身被白色的被子遮着,那被子下面还有一道刺眼的血痕,他的上半身被抓的都是红色的印子,喉结上还有深深浅浅的吻痕。
她记得清楚,那个药她给自己多下了点剂量。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和顾偃的第一个孩子才会......
想到了第一个孩子,秦夏心里酸胀的难受,眼眶控制不住的红了。
顾偃看着秦夏眼圈都红了,嘲讽道:“真心想要离婚会哭?秦夏,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别以为你爷爷曾经救过我爷爷,我就能无限包容你!”
“我没哭。”秦夏心里难受,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明显的委屈,“我只是想要离婚而已。”
“真想离婚就不会给自己下药,然后和我发生关系!”顾偃直接点明秦夏的心思,“你不过是想顺出一个和我的孩子,拴住我!”
秦夏前世确实恶劣到需要用血脉牵制感情!
她承认那很卑鄙,所以她也恶有恶报,得了一个先天畸形的孩子,最终那个孩子也被迫引产。
只是这些,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她因为孕反强烈,矫情到受不了去做了引产。
所有人都指责她,就连顾家最喜欢她的顾爷爷,也再没给过她好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