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被扔在城外的庄子里,不许回京。
直到有一天,国公府小公爷,我的亲哥哥,顾庭礼,亲自驾车来接我。
他温柔地将我扶进马车里。
却在进了顾家后,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出马车。
“你个贱人居然敢找人劫持娘亲!”
“就因为她小时候把你弄丢了,你就如此怀恨在心?!”
这时候,我才知道,国公府的夫人,两天前出门上香遇了匪徒。
匪徒说是受我指示,报仇雪恨。
顾庭礼将我关进府里的柴房,用通红的烙铁烫炽我。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却说,这是对我不孝的惩罚。
他还将我脚筋挑断,用铁链将我拴在假千金顾允熙的门口。
说让顾允熙教我如何做人。
可顾允熙用针在我身上刺字时,他又让小丫鬟给我上药。
我在他的纠结中日渐崩溃。
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要解脱了。
……
我顶着凛冬的寒风,洗了整整两个时辰的衣服。
经过顾庭礼的房间后,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能感受到毒药在自己身体里灼烧。
真是感谢顾允熙,想必很快,我就可以解脱了。
我咳地停不下来,只能勉强靠着栏杆歇一歇。
几个婆子路过我的时候,粗鲁地对我吐了几口浓痰。
“一大早就在少爷门口装可怜,真是有心计。”
“心机深沉,心狠手辣,夫人到底是她的亲生母亲,她也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要不是恰好有官府的人,怕是我们府里就要办丧事了,少爷也要成了没娘的孩子。”
我听到后,只想赶紧离开,立刻爬走。
可身后的大门一下子就打开了,顾庭礼黑着脸走了出来。
我吓得连忙往前爬,顾庭礼一把就拽住了我。
他将我拖到一间豪华的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双目紧闭。
“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拽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撞向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