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亲戚迫不及待想吃独户。
“你一个孩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你还小呢。”
我虚心接受,并连夜将他们住的房子卖给地痞流氓。
亲戚跑到我别墅前造谣并要求我出钱供他们儿子出国。
我转手拍下视频加钱投放在他们工作单位的大屏,一周七天循环播放。
表哥跑到我单位嘴碎。
我原地发疯一拳给他眼镜干碎:再敢招惹老子,一巴掌给你扇到十世轮回回来仍旧是陀螺!
自此亲戚认为我是疯子断绝往来。
我轻抿一口茶:无敌的人生就是这么寂寞。
爸妈在开车时因为意外双双身亡办完丧礼后,长久不来往的亲戚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电话和微信在短短的一周内都被打爆了,我迫不得已换了张手机卡。
事实证明,不要脸的人做事只会更不要脸。
我看着房间里一家三口的合照,将照片小心收起,听到敲门声。
“少爷,那些人又来了。”
我嗯了一声,将抽屉合起,起身出门迎客。
……
在二姨妈的尖叫声中,我淡定的拿桌上的纸巾擦干净手。
“你这个狗东西,你在干什么,你这泼的什么东西,没教养的东西,我......”
我一抬手紧跟着一巴掌。
打的二姨妈捂着脸发蒙。
“不是给你倒茶了,你接不住弄坏了我家地板,给你一巴掌算轻了。”
管家适时出现在客厅,手上还拿着一个算盘。
我一把拿过来,手一抖,啪嗒啪嗒就开始算。
“这地板清洁费2万,用的松油1万,我的沙发14万.......”
“诶诶诶,你干什么,你泼我还想我赔你钱?”
二姨妈眼睛瞪得溜圆,“你敢!”
我嗤笑一声:“我怎么不敢,你这么大人了脸皮还这么厚,要是当年秦始皇用你的脸皮当城墙,原子弹也攻不破啊。”
“再看看你自己,积点德吧,这头发没几根了还干缺德事,过几天全掉光了你是准备拿腿毛往上移啊?”
“亲兄弟明算账,这爸妈都走了,想来二姨妈今天来是来还钱的,你这里打的欠条可都还在呢,来来来,我来接着算。”
二姨妈向后退了一步,拎起地上的假包,顾不得自己的头发被松油融的塌在头皮上一个箭步就想冲出去。
我看着她慌忙而逃的身影,打了个响指,让管家开始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