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病了要钱?”
“林博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就是我们黄家一个赘婿,就是一只种猪,你有什么资格从我们黄家拿钱!”
“你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滚、赶紧给我滚蛋!”
......
林博站在金汇典当行的柜台前,想起昨晚丈母娘拿尖酸刻薄的嘴脸,脸上依然气得一片潮红,浑身颤抖!
为了母亲的手术费,自己完全放下了男人尊严跪在了她面前!
可换来的只有赤裸裸的羞辱!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博紧拽着手里拿一枚祖传的玉扳指,心中咆哮。
他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为了供他上学,日夜操劳,结果不到五十岁的人就得了尿毒症,躺在医院等着自己救命。
自己如果连母亲治病的钱都凑不齐,还是个人吗?!
想到这儿,林博心中愈发堵得慌,眼眶通红。
“我就不该为了所谓的爱情入赘到黄家,更不该为了她的梦想追求,在家做全职丈夫!”
如果当初不是入赘到黄家,林博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生,找一份年薪十万的工作也是轻而易举,何至于现在这样手头拮据!
“喂,你到底当不当,不当东西就哪儿凉快哪儿凉去,别在这里挡道!”
……
覃美让林博和自己女儿离婚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昨晚林博向她借钱,覃美得知林博母亲的是尿毒症,那可是一阵每周都要透析一次的涝病。
这种病就是一个无底洞,以后还不知道要往里面填多少的钱进去。
覃美早就已经看这个上门女婿不顺眼,思索一夜以后,更是笃定如何都要让林博和自己女儿离婚。
更何况,现在就有一个富二代死缠烂打着自己的女儿,将这个废物女婿清扫出去以后,也好让自己女儿顺利嫁入豪门。
这可谓是一举两得。
看着眼前的离婚协议书,林博额头上青筋暴起、紧拽了一下拳头,猛的深呼吸几下,尽量压制住想打人的冲动,冷冷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黄晓月的意思?”
“当然是我的......”
覃美眼珠一转,心想:“要让这只癞蛤蟆彻底死心!”
“是我女儿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我女儿貌美如花,追她的人都可以从东城排到西关,当初要不是招你这个废物上门,我女儿早就已经嫁入豪门做少奶奶奶。”
“如果你还有一点点的人性,就赶紧签字离婚,不要影响了她的前途!”
林博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不已。
自己入赘覃家,一心为了黄晓月、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原来年薪十多万的工作,做全职丈夫。
这两年来更是没有花过覃家一分钱,更是把自己原来的积蓄都搭入了平时都家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