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是个野种!不知道亲爹是谁!
只因,我娘是个疯子。
20年前,穷乡僻壤的黑土村,莫名多了一个疯妇。
那疯妇十八九岁的模样,长得粉雕玉琢。圆圆的脸蛋儿,似天上的新月。水灵灵的皮肤,像刚刚凝结的猪油膏子。
黑土村在大山里头,只有百十来户人家。大半的村民都是光棍儿。
村子里莫名其妙多了个俊俏的疯女人。男人们都红了眼。
村长马来宝给我娘安排了一间破土窑。
从那之后,总有男人们拿着红皮儿鸡蛋和热气腾腾的白馒头,往那土窑的方向去。
男人们拿着吃的进屋。再两手空空,一边提裤子,一边出来。
没过几个月,娘就怀了孕。
马来宝把所有的村民们纠集在一起开大会,愿意给我娘当男人的不少。心甘情愿养野种的却没有。
后来,是九叔站了出来!
九叔那年都已经50出头,他本不是黑土村的人,是在十几年前莫名出现的外来户。
他原是个瘸子,50多岁的年纪,国字脸,人很瘦,长得中规中矩,只是性格有些古怪。
九叔把我娘娶回家后,他把我娘照顾的很好,养的白白嫩嫩。肚皮也挺拔健康。
……
周启山看到我的第一眼,他就把我搂在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我的心肝儿,舅舅终于找到你了。”
周启山四十多岁的年纪,眼泪却糊了满脸都是。他哭的摇摇欲坠,就连肩膀都在风中颤抖。
周启山说,我的母亲叫周娉婷,是他的亲妹妹。而我母亲至今,已经离家十年了。
直到三个月前,周启山根据凌乱的线索,终于把目光锁定在了黑土村。虽然母亲已经离世,不过还好找到了我。
我跟着周启山回到了江海市。
初到江海市,周家的繁华,险些惊掉我的下巴。
周家住在三层别墅内,别墅后面还有个很大的庄园。占地一千多平米,环境清幽,大的就像是古代皇帝住的行宫。
周启山有三个孩子,大儿子叫周景深,比我年长三岁,却是个天生的病秧子。
他身体干瘦,惨白着一张脸,常年坐在轮椅上。因此,我只在刚进门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从那以后,几乎很少见到。
周家二儿子叫周景玉,倒是与我同岁。
我刚一进家门儿,周景玉就跑到我的旁边伸出手。
“你好,咱们是姑表兄弟,一脉相连。以后在周家我罩着你。”
周景玉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像是个小大人。
他一边说着,径直就抓起了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