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沈若棠被人换嫁,嫁给风流成性的大周九王爷。
为其鞠躬尽瘁打理后宅,甚至用自己的蛊术,一步一步助他登基为皇。
人人都道她命好。
殊不知大周新帝为了嫡妹,在她的难产之夜赐她毒酒一杯。
再睁眼时,重生在了被换嫁的前一夜。
果断转身,给自己种下情蛊,爬上那不近女色的短命太子榻上,语气轻柔地道:“太子殿下,奴家想被您疼爱。”
他眸色深不见底,难辨情绪,冷冷开口:
“颦颦,你可不悔?”
他喊着她的小名。
她心里微颤,望向他时泛起丝丝春意,“奴家不悔。”
只因她的一句话,从此龙潭虎穴,刀山火海,甘愿俯首,为她撑腰。
沈若棠体内的情蛊勾得她面颊通红,汗意斑驳。
双眼望着他时满眼水色,泛起丝丝春意。
她的喉咙哽咽着几个字,幽幽道:“奴家不悔。”
在偌大的禁庭,只有他也仅有他能保她一命。
天晓得她上一辈过得太苦,太委屈,才让她再活一次。
与其当一辈子不得人心的皇后,不如孤注一掷,买定离手。
他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只能死死地抓着。
孟玉瓒对上她的眸子,一言不发。
这样的男人,让她心底微颤害怕。
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主动上前投入他怀里,双手紧紧地圈着他的腰际,耳朵贴着他的左胸膛,听到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心底倏地漏了一拍似的,浑身颤栗。
孟玉瓒从抬眼看沈若棠的那一刻起,就察觉到她的异样。
思及此,轻轻一笑,目光遥遥投向她,再次问道:“颦颦,你可想好了?”
随着情蛊的发作,沈若棠雪白的糯米牙咬了下唇,唇角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殿下只要不嫌弃奴家,奴家定会生死相依。”
说罢,抬起眸。